一步步离开。
“爹,娘,咱们回家。”
“好,回家。”
巷子里的月光很亮,照得青石板路面泛着一层清白的光。
一家三口走在上面,心境格外轻松。
与此同时。
镇上王屠户家的院子里,油灯昏黄。
王屠户坐在桌边喝酒,桌上的花生壳堆了一桌,酒壶已经见了底。
他把最后一碗酒仰头灌下去,酒水顺着下巴淌进脖子里,粗瓷碗往桌上重重一顿,碗沿磕在桌面上当啷一声响。
他喝多了。
最近几月来,他几户天天喝的伶仃大醉。
自从那天在林砚手里吃了瘪。
他那把‘凶器’杀猪刀离那小子的脖子不到三尺,却被几句“杖一百流三千里”吓得刀都掉了。
这事传遍了全镇。
连镇上杀猪的同行见了他都笑话,“连个病秧子都收拾不了。”
自那以后,他再也没去镇上卖肉。
没脸见人。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杀猪刀,刀刃上的豁口在油灯下泛着寒光,往地上狠狠一摔,刀尖钉进泥地里,刀柄嗡嗡震颤。
“姓林的,欺人太甚,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明着,老子干不过你,那就玩阴的!”
“老子衙门有人,弄死你们几个泥腿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王屠户天不亮就进了县城,请客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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