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回去重审,还有那个姓顾的,帮你破坏了检测样本,他们真是对你情根深种。”
许萋萋听到这些话一阵耳鸣,她无力地解释:“我跟他们没关系,梁致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梁致远死死地盯着她不准她逃避:“你跟他们都保持距离,我不是陈格,能容忍你三心二意。”
“什么!”许萋萋差点就误会了,这句话什么意思。
梁致远转身离开:“我的身份地位,你不准再犯错。”
许萋萋坐在床上,伸手捂住的心口,迟钝的痛感其实比当初彻底心碎还要痛苦,像是没有愈合的伤口反复扯开。
她怎么还敢胡思乱想,梁致远不准自己三心二意不过是为了他的名声和仕途。
快到晚饭时间。
许萋萋下楼,小肉包在画画。
只是地上有好几张画稿了。
她捡起来看,还是全家福,只是每张画里的舅舅,都不一样。
小孩子能画出多天才的画作,还不是火柴人。
甚至为了表现出那是舅舅,还写了舅舅的拼音。
她教过小肉包拼音,很聪明的宝宝,一学就会。
“妈妈,舅舅太坏了让我一直画画!”
小肉包哇的一声哭出来,放下笔再也不想画画了。
许萋萋抱着小肉包哄,抬头看着从书房出来的男人蹙眉说:“他就是个宝宝,梁致远你也太强人所难了。”
“你现在为了他们都敢顶撞我了。”梁致远脸色不悦,没有五年前听话顺心,他越发感觉头疼。
许萋萋据理力争:“本来就是不对,他画的不好也得夸奖他,为什么惩罚小肉包,他很难过失望。”
“你呢,也很失望?”梁致远冷不丁地接了这句话。
许萋萋愣了一下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我没有。”
“致远,外面好大的雪。”陆雅真来了。
她自顾自地走进来,没有人拦她,毕竟是未来的女主人。
梁致远走过去:“穿这么少。”
“你关心我啊,因为是新裙子特意穿过来给你看的。”陆雅真笑容温柔似水,贴近他互动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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