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界!
天庭高冷寂寞,除非斩却三尸,否则哪个神仙能不思凡?
更何况是在云锦宫中孤单待了数千年的织女,她的心房早就被朱刚烈撕开一道口子,此刻看着曾让自己欢愉至巅峰的男子,竟是双膝跪在跟前,口中不停地拒绝,却无法做出多么有效的反抗。
“不可,绝对不可,还望元帅自重啊!”
朱刚烈将面颊埋在织女高耸丰满的胸口,双手在一声惊呼中,将她腰带解开。
两人一个跪着,一个坐着,但跪着的人却不断向上攀登,侵略性满满,而坐着的人则是不断地蜷缩着身子后退,却无力逃脱。
织女秀眉紧蹙,面色酡红,她用手去推面前高大威猛的男子,对方竟直接亲吻她的手,甚至将白皙的手指含在口中,炽烈的阳刚气息如海啸般涌来,将她彻底冲翻了。
“殿下,你就从了我吧!”
朱刚烈见织女软绵绵、娇滴滴、昏沉沉靠在座椅上,干脆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几步走到云锦宫中那架织机旁坐下,一手搂住美人纤细滑嫩,柔弱无骨的腰身,另一手则是捏住她光洁的下颚,让那双羞怯挣扎的眼神看向自己。
“元帅你为何如此欺辱我?”
“不敢,只是情到深处,不能自已。”
织女眼帘低垂,像是认命般微微转头,趴在了朱刚烈肩上。
“你满意了?”
织女娇躯瘫软,香汗淋漓,口中娇嗔说着,美眸间却满是娇羞之意。
这眼神与三圣母杨婵的眼神有几分相似,属于一种妻子对丈夫的依恋。
朱刚烈躺在云锦宫的冰凉的地板上,亦是出了一身的汗,四仰八叉,不着寸缕,仰着头面露笑意的看着眼前的织女。
这位天孙殿下含羞低眉,起身将地上散落的衣物全都收拾起来,自己穿上一袭素色亵衣,将满是红痕的娇嫩肌肤遮蔽,她踱步来到朱刚烈身侧,软绵绵的玉手搀住他的臂膀:“起来。”
朱刚烈配合地起身,被织女牵着手来到后殿,一处私密的房中,却见清澈的天河水被引入一座浴池之中,池底放了火石,让这水温热舒适。
“洗干净再走吧。”
“好。”
面对美人邀请,朱刚烈也不扭捏,当即踏入池中,下一刻便听到“哗啦”的水花声,织女并未离开,而是跪在池边,用一只瓢舀水轻轻淋在他身上,分明是要亲自服侍他。
爽啊!
朱刚烈感觉浑身毛孔都舒展了,仰卧池边,享受着一双玉手划过躯体,不多时,织女也踩着水入池,来到他身前,红着脸,美眸中眼神认真的为他清洗着腰身、双腿、双脚。
素色亵衣渐渐被湿透,丝丝入缝的贴着美人肌肤,娇躯曼妙的曲线纤毫毕现,好似女娲娘娘用玉石雕刻成的艺术品,香肩、酥胸、窄腰、圆臀、玉腿、美足每一处都完美无缺。
朱刚烈看着眼前美景,鼻子嗅到一阵阵体香,眼神愈发变红了。
“哗啦!”
池中突然响起激烈的水声,伴随着织女羞涩难耐的惊叫。
“殿下的手真巧。”
朱刚烈心满意足地站在浴池边,织女好似新婚的小娇妻般,拿着一条香帕,仔细将他刚出浴的身体擦干净,随后又亲自为他穿上那件九转天蚕衣。
“你就会哄我。”
“你就会哄我。”
织女白了他一眼,又将内衬、外衣都侍奉他穿好。
两人并肩走出云锦宫,来到天河岸边,朱刚烈深深吸了一口仙气,回头又一把将织女搂在了怀中,仔细端详着她绝美的脸庞,忍不住在她嘴唇上浅浅吻了几下。
织女长长地睫毛眨动,温声道:“元帅该走了。”
“有件事还未与你说。”
朱刚烈道:“你久居深宫,不知外面消息,我刚被陛下封为执劫天神,官升二品,眼下也算是位高权重,你我的事不会暴露,更不会被人检举,殿下就在此安心住着,有机会我定会让陛下解了你的禁足。”
“二品执劫天神?”
织女一怔,美眸里流露出几分惊愕,虽然她不知这官位具体要做什么,但光听品阶与名称,便知道其掌握着的权势绝对不小。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事业有成?
织女内心也不禁涌起几分喜悦,微微颔首:“官制越高,考验越大,你往后行事也要小心。”
“这是自然。”
朱刚烈将美人拥入怀中,柔声道:“殿下的温柔乡,俺老朱还想体验千万次,你等着我,我有机会定来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