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

而在计划书的末尾，有两个血手印。

一个是父亲的，一个是谢叔的。

“原来……是这样……”

张文杰捧着那份文件，泪水无声地滑落。

原来，这二十年来，谢文东背负骂名，甚至在最后时刻甘愿死在自己枪下，都只是为了这盘棋的最后一步——激发出张文杰心中最极致的恨意，让他彻底黑化，成为能够对抗“裁决所”的修罗。

“东哥说了，如果他不死，你永远成不了真正的王。”

零叹了口气，“只有切断了所有的退路，只有经历了最深沉的绝望，你才能在黑暗中重生。”

“他做到了。”

张文杰擦干眼泪，将文件小心翼翼地收好。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迷茫，只有坚定如铁的杀意。

“零叔，带路吧。”

“去哪？”

“奥林匹斯。”

张文杰握紧了手中的手杖，杖头的龙头仿佛活了过来。

“既然谢叔把戏台搭好了，那我就去把这出戏——唱完。”

……

诸神黄昏

纽约上州，阿迪朗达克山脉深处。

这里人迹罕至，只有连绵的雪山和原始森林。

但在雪山腹地，却隐藏着一座庞大的地下堡垒——“奥林匹斯”。

这是“裁决所”最后的避难所，也是他们控制世界的神经中枢。

凌晨三点。

“轰隆隆——”

寂静的雪山被引擎的轰鸣声打破。

数十架没有任何标识的重型运输直升机，如同乌云般压向山谷。

“警报！警报！有不明飞行物入侵！”

“警报！警报！有不明飞行物入侵！”

堡垒内部，刺耳的警报声大作。

坐在指挥室里的教皇（真身）猛地站起来，看着雷达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脸色惨白。

“这……这是军队吗？！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大人，是张文杰！”手下惊恐地汇报，“他不仅带来了那支‘地狱军团’，还雇佣了三个俄罗斯的空降团！总人数超过三千人！”

“三千人？！”

教皇的手在发抖。

这是在美国本土！他怎么敢？！他怎么能把这么多人运进来？！

“因为有钱。”

仿佛听到了教皇的心声，广播里突然传来了张文杰的声音——那是零切断了内部通讯，接入了外部信号。

“教皇大人，晚上好。”

张文杰的声音平静而优雅。

“我花了五十亿美金，买通了边境线上的所有关卡。又花了三十亿，雇佣了这些只想赚钱的疯子。”

“你曾经说过，钱和权能摆平一切。”

“现在，我用你的钱，来买你的命。”

“开火！”

“咻——咻——咻——”

直升机悬停在堡垒上空，无数枚钻地导弹呼啸而下。

“轰！轰！轰！”

巨大的baozha声让整座雪山都在颤抖。厚重的混凝土防御层被层层剥开，暴露出里面脆弱的结构。

“空降！”

无数朵黑色的伞花在夜空中绽放。

三千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如同天降魔兵，落在了堡垒的各个入口。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攻城。

“死守！给我死守！”

教皇歇斯底里地吼道，“启动所有的防御系统！放出所有的生化兽！绝不能让他们进来！”

“没用的，大人。”

站在他身后的管家（零），突然开口了。

教皇猛地回头，看着这个跟了自己二十年的老仆人。

“你……”

“防御系统的密码，我已经改了。”零淡淡地说，“生化兽的控制芯片，我也销毁了。”

“你……你是卧底？！”教皇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我叫零。”

零从袖子里滑出一把匕首。

“文东会，零号。”

“噗嗤！”

匕首刺入了教皇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