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黑烟。

阿瑞斯的指挥车被一枚火箭弹掀翻在路边。他满脸是血，一条腿被压在变形的车体下，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把已经打空了子弹的shouqiang。

“哒、哒、哒。”

皮鞋踩在沙地上的声音传来。

阿瑞斯艰难地抬起头。

逆着光，他看到了那个穿着白西装的男人。

张文杰手里撑着一把黑伞，遮挡着烈日，身上一尘不染，仿佛刚参加完一场宴会。

在他身后，屠夫正用那只机械爪，将一名还没断气的黑水士兵的脑袋像拔萝卜一样拔了下来。

“你……你是魔鬼……”

阿瑞斯咳出一口血沫，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你……你怎么做到的？那是美军的无人机……你怎么可能……”

“很难吗？”

张文杰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这个垂死的上校。

“阿瑞斯上校，你是个优秀的军人。但你不懂生意。”

张文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那是两亿美金的转账凭证副本。

“在‘裁决所’眼里，你是忠诚的猎犬。但在那个指挥官眼里，你只是一笔退休金的代价。”

“这个世界上，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

“而我，恰好出得起这个筹码。”

“噗！”

阿瑞斯气急攻心，喷出一口鲜血。

阿瑞斯气急攻心，喷出一口鲜血。

“你……你赢了……但‘裁决所’不会放过你的……教皇……教皇会亲手……”

“教皇？”

张文杰笑了。

他站起身，将手中的黑伞收起，用伞尖指着阿瑞斯的眉心。

“不用他来找我。”

“我现在就去找他。”

“你只是我在去往地狱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噗嗤！”

伞尖弹出利刃，刺穿了阿瑞斯的头颅。

张文杰拔出伞尖，甩了甩血迹。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片狼藉的战场，以及那些正在欢呼着瓜分战利品的亡命徒们。

“苏菲。”

“在，老板。”苏菲走上前，递给他一块手帕。

“非洲的事结束了。”

张文杰擦了擦手，将手帕扔在阿瑞斯的尸体上。

“这里交给卡巴和老k。让他们守好这片油田，这是我们以后的金库。”

“我们去哪？”苏菲问。

张文杰抬头，望向西方。

那里是大西洋的彼岸，是“裁决所”真正的心脏——美国。

“回家。”

张文杰的眼中闪过一丝森冷的寒光。

“回那个充满谎和罪恶的‘家’。”

“我要去问问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准备好迎接他们的末日了吗？”

……

三天后，一架私人飞机从开罗起飞，直飞纽约。

机舱里，张文杰看着窗外的云海，手里拿着那本已经翻烂了的文东会名册。

最后一页，只有一个名字，没有电话，没有地址。

只有一个代号——“零”。

这是谢文东留给他的最后一张底牌。

据说，这是一个潜伏在“裁决所”最高层二十年的“死间”。

“零……”

张文杰喃喃自语。

“希望你还活着。”

“因为最后的决战，需要你来拉开序幕。”

（第十二卷：焦土非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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