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勾引。”
白芷面无表情,声音冷漠。
她的话是说给林安梁听的,
更是说给一直在哭的林安宁听的。
说完,
她就背起书包转身离开。
“等等!”
白芷手臂忽然被抓住。
林安梁力道太大,
白芷下意识皱起眉头。
胳膊上的压力瞬间变小了。
“天黑,我送你。”
林安梁不知为什么忽然做出这种放浪出格的行为。
特别是在自己家人面前。
他的声音带着隐隐期待停在白芷耳边。
如果没有刚才那一拳,
白芷会以为他对自己有意思,
但刚刚人家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白芷忽然替自己觉得讽刺,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只见她挣开林安梁的手,
淡淡地说,
“不耽误林先生一家聚会了。我坐地铁。”
白芷赌气迈出房间,
自始至终头都没回。
可她走出别院,
却没走出胡同。
林安梁司机计划好了似的开了辆加长路虎。
路虎横向盘踞在胡同口,
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司机看到白芷,
挂断电话,低头鞠躬:
“白小姐,林先生要我送您回学校。”
白芷脾气硬,
打小吃软不吃硬。
“我坐地铁,刚刚跟林先生说过了”
白芷说完打算凭借身材优势从墙缝里钻出去。
“你还能坐地铁上埃及金字塔呢!”
林安梁冷着脸走出别院。
“年轻女孩的心果然是世界上最危险的东西,
白小姐。”
他大步走到白芷旁边,
低头俯视白芷赌气的脸。
“我自认没有亏待白小姐。”
“你没有亏待我,
对待一个家庭教师,
林先生做得已经很好了。”
白芷忽然抬起头,
眼底亮晶晶地看向林安梁。
她想到了张爽,
想到了林安宁,
甚至想到了林涵。
她们都能名正顺地呆在他身边,
接受他的照顾。
可自己呢!
自己只是个家庭教师,
一个穷的吃不起一餐好饭却偏偏对自己的雇主产生了非分之想的家庭教师!
白芷头一次这样讨厌自己。
她想逃,
只要离开这里,
她就能暂时离开漩涡的吸引,
暂时获得安全。
“那白小姐为什么躲着我?”
林安梁盯着白芷的眼一错不错。
“从马场不告而别,
采访中假装不认识我,
宁愿在别院跟点头之交吃饭也不跟我这个老朋友吃饭。”
四十年来,
在女人身上,
林安梁没有被拒绝过,
没有尝过嫉妒的滋味。
他第一次发现这种滋味简直可以让人发狂。
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居然可以轻易地让自己陷入如此不理智的地步。
他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
“白小姐,我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我,我。”
白芷看着林安梁的脸,
忽然慌了神。
她一紧张舌头就打结。
“我,我只是,我只是想自我保护!”
“对!自我保护!”
白芷忽然后退一步,
昂起头对林安梁说:
“林先生对我太好了!
这种好不是我能承受的。
我就像一个走在沙漠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