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异,所以很少有人能发现他们的真实身份。
那白文鸟自知不是那群道士的对手,所以他是趁乱将纣音带到人群密集的地方,然后隐藏了纣音的气息,这才让纣音逃脱,可纣音却因伤的太重,昏迷了过去,在她醒过来之际,那白文鸟已没了踪迹,是阿富在她身旁照顾。
纣音曾怀疑过阿富就是那只白文鸟,可她又拿不出证据,又担心万一阿富不是,那自己不就错认了救命恩人,所以就许诺了阿富,答应帮阿富完成一件事,就当还了他的恩情。
因为道士的追杀,纣音错过了救王寡妇的最佳时机,王寡妇下葬后,纣音便一直住在王寡妇的院子里,日复一日的卖着她的胭脂。
前几日,阿富突然上门找纣音,说想请她帮一个忙,纣音本以为阿富来找自己,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需要自己去办,想来,自己将事办成后,就不会一直因为,要还阿富的恩情这事耿耿于怀。
岂料阿富此番前来,竟是为了预定第二日的胭脂,阿富说,只要纣音将最好的几盒胭脂给他留着,就当还了恩情,这样好的事,纣音当然是一口答应。
阿富的恩情算是还完了,可那只救了纣音的白文鸟却一直没有下落,而今日,若不是因为阎修这事,阿富是断然不会来找纣音的。
“我就纳了闷儿了,你说你好好的逍遥日子不过,偏偏去当人家的下人,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纣音收回手,站起身来。
阿富身上的羽毛渐渐褪去,恢复成人类的模样,随后缓缓起身道:“少爷对我有救命之恩,我留在他身边,不过是为了报恩罢了。”
“报恩?你这话,倒是在有意无意的提醒我,你对我有救命之恩。”纣音看了阿富一眼,转身来到木桌旁坐下。
阿富揉了揉还在发痛的胸膛,小心翼翼的走到纣音的对面坐下道:“既然姑娘都提到救命之恩了,不知姑娘,打算如何报这救命之恩。”
正在倒茶的纣音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阿富,随后放下茶壶道:“想必,你已经想好让我怎么报了吧,又何必多此一问。”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姑娘。”阿富看着纣音递过来的热茶,轻声道。
“方才打伤你,就当抵了阎大少爷,今日所犯的糊涂之事,至于救命之恩,说吧,要我干什么。”纣音吹了吹杯子里的热茶。
“我家少爷,确实爱慕姑娘,自那日,我家少爷与姑娘一别之后,少爷便一直在打听关于姑娘的消息,我从未见过少爷,对哪家姑娘如此上心过,如果可以,我希望,姑娘可以接受少爷。”阿富紧握着手中的茶杯,声音越来越小。
“你不会不知道,自古以来,正邪不两立,人和妖在一起,是注定不能善终的吧?”纣音轻轻放下茶杯,并未因为阿富的话而动怒。
“我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姑娘只需逢场作戏。”阿富立刻抬起头来道。
“你不过是救了我一命罢了,却要我与那阎大少爷逢场作戏几十年,这笔买卖,可不划算。”纣音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木桌,若有所思道。
“人类的寿命不过短短数十载,而妖的寿命却可以一直延续,几十年对于姑娘而,不过是弹指一瞬罢了,用弹指一瞬来换取救命之恩,这笔买卖,不亏。”阿富提起茶壶,为纣音续上热茶。
“呵,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报这救命之恩,换而之,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将这救命之恩掩盖过吗?”
“姑娘可不敢这么冒险,这妖啊,一旦动了杀念,手中沾染上鲜血,可就再也回不了头,只能永世为妖了,想必,当初,姑娘也是因为顾忌,所以才给陈景乐留了一条生路吧。”阿富放下茶壶。
妖若犯了杀戒,手中沾染上鲜血,便会被视为万恶之源,是没有资格渡劫难,入神籍的,而纣音,从不参与人间的纷扰,一直勤于修炼,就是为了能早日入神籍。
“姑娘若想早日入神籍,就得受这人间的七情六欲之扰,得到后,再弃之,待到渡劫难之日,便是入神籍之时。”阿富见纣音不语,便接着继续说。
“你回去吧,我乏了,今日之事,我会好好考虑的。”纣音若有所思的看着茶杯中的倒影。
“如此,我便不打扰姑娘休息了,告辞。”一阵微风吹过,阿富消失不见。
天上的圆月照亮着整个院子,纣音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天边的圆月,陷入了沉思。
阎修来买胭脂那日,明明自己是第一次见他,可却不知为何,在与阎修四目相对之时,自己竟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那时的锥心之痛,宛如万箭穿心。
“这世间,多的是薄情寡义之人,什么一眼万年,一见钟情,不过都是些见色起意的借口罢了,陈景乐如此,牡丹姐姐的结局,亦是如此,纣音啊纣音,你可千万别作茧自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