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荒凉,没有村庄,没有小河,也没有自己深爱的那个人。
“不会的。”阎修像是疯了一般冲回镇上,他来到了说书先生曾说书的茶楼,可这茶楼,哪有什么说书先生,哪来什么疯老头儿,没人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也没有他口中的那个的村庄。
“不,你们都在骗我,星落,星落她一定是在躲着我,对,她在躲着我。”阎修一边退后着,一边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他不信,活生生的两个人,还有一个村庄,不可能凭空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空中下着大雨,镇上的人在雨中奔跑着往各自的家中跑去,阎修一个人瘫坐在茶楼外,家中还是和原来一样,年迈的父亲和母亲身体还算健朗,自己不在家中的这十年,他们受周围邻居的照顾,日子还算过的不错,一切都是原来的模样,可是却唯独没有他口中的村庄,和那个疯老头儿。
八月有余,阎修每日都会来这个荒凉的地方看上一看,他始终不相信,一个村子会这么平白无故的消失,村子里那么多人,不可能一个活人也没有,他也更加不相信,星落会一声不响的不辞而别。
这八月以来,阎修就像是疯了一般,每日披头散发,逢人就问那个村子,还有那个人,家中双亲劝过他不知多少次,也告诉他从来都没有什么村子,更没有那个人,阎修却认为所有人都在骗他,日子一久,镇上的人一见到他就离的远远的然后飞快的跑开,大家都说,阎修边关征战数十年,虽立战功无数,可朝廷却不需要他,他接受不了,所以就疯了,他口中的村子,不过是他的幻象,一切都是假的。
“你这个疯子,滚出去!”一个硬馒头狠狠的砸在了阎修的头上,随后便有许多鸡蛋和青菜也跟着砸了过来。
“你们不要碰我儿子,我儿子没有疯!”一个白了头的老妇人拨开人群跑向阎修,挡在阎修的跟前,不让那些人继续扔东西。
“阎老太,你赶快让开,若是误伤了你,可怨不得我们,你的儿子已经疯了,他不再是状元郎大人,也不再是镇守边关立功无数的将军,他只是个得了失心疯的疯子!”
“不!我儿子没有疯,他没有疯,修儿,修儿你看看为娘,你看看为娘啊!”阎老太转过身双手撩拨开阎修凌乱的头发,满脸泪水的她,拿出一张方巾,随后举起颤颤巍巍的手将阎修脸上的尘土给擦干净。
“星落,星落。”阎修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就像是真的疯了一般,眼神无光,魂不守舍。
“修儿,你看看为娘啊!你到底怎么了!”
“阎老太,你看见了吧,阎修已经疯了,将他赶出去,赶出去!”周围的人一起起着哄,随后拿起自己篮子里的东西就向阎修砸去。
“不要,不要打我。”阎修双手胡乱的挥着,随后转身仓皇而逃。
“修儿!修儿!我的儿啊!”阎老太瘫坐于地大哭,随后一口气没有上来晕倒在地,在她闭上双眼的那一刻,她看见阎修的背影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转眼,一年便晃过了,待阎修再见说书先生时,已是中元节那日,说书先生坐在一颗大树下,手里拿着他最爱的女儿红,他还是和原来一样,可是却无人认识他。
“先生!”披头散发的阎修像是疯了一般追上前拦住想要离开的说书先生。
说书先生凑近去一看,这才看清眼前的来人竟是阎修,可他却极其冷漠的开口道:“承蒙将军抬爱,唤我一个江湖骗子为先生。”
说书先生的话里带着讽刺,绕开阎修便要离去,若不是阎修的任意妄为,星落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错就错在阎修不该出现,更不该与星落有感情纠缠。
“先生!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告诉我星落她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镇上的所有人都说,没有那个村子,也没有星落,这十年间,到底发生了何事!”阎修双膝下跪,抬起他那又黑又脏的手拉住说书先生的衣角乞求道。
“她走了,不会再回来了,永远都不会!”说书先生的语气生硬,一点也不为所动,阎修这般模样来见自己,他确实有点不敢相信,可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怨不得别人。
“她走了,不会再回来了,永远都不会!”说书先生的语气生硬,一点也不为所动,阎修这般模样来见自己,他确实有点不敢相信,可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怨不得别人。
“先生!我求你,我只想再见她一面,你就让我见她一面,让我,把想说的话,告诉她。”
“她既已离开,便是此生,不会再与你相见。”说书先生一把从阎修手中扯出自己的衣角,大步向前离去,算是对阎修的考验,也算是对星落的救赎。
“先生!我知道星落并未普通女子,如果你不肯告诉我她去了哪里,那我不问便是,如今,我只想知道,她来自哪里,我知道你之前也有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