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是你这几个月的药丸,定要将身体调养好才是。”馨宁牵起馨音的手,将盒子轻轻放于她的手中。
馨音迟疑了一下,慢慢将盒子打开一条缝,里面放着六个白色的小瓷瓶,果真又是这药。
“阿音怎么了?”见她不语,馨宁便开口问道。
“长姐,阿音,何时才能不吃这药。”馨音的笑容渐渐凝固,最后消失,表情从最初的开心慢慢变为了凝重。
“你这丫头啊,我知道你不想吃药,可是苦口良药啊,待你身子骨不再这么弱的时候,这药,便可以停了。”馨宁将手放在盒子上,将盒子盖上。
“可阿音,真的不想再吃这药了。”馨音紧紧的握住盒子的菱角边缘,眼神渐渐从期待变为了失落。
“阿音又不听长姐的话了,这药,可是万不能断的。”馨宁抬起手拍了拍馨音的肩膀,眼底有几分怀疑,这馨音为何突然这么抗拒这药,莫不是,她发现了什么。
“阿音知道长姐是为了阿音好,阿音听长姐的话便是。”馨音抬起头来,扯出一丝微笑。
“如此便好,长姐还有事情需要处理,不便再次继续逗留,这就走了。”馨宁微笑着放下手来,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长姐慢走。”
“恭送长公主。”
馨宁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馨音的视线,馨音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盒子,眼底渐渐湿润,一滴眼泪落于盒子上。
“公主,这药……”灵萱上前一步,欲又止。
馨音缓缓抬起头来,慢慢深呼一口气,然后闭上双眼,将盒子递给灵萱开口道:“这药,拿下去放着吧,每日,记得将药拿来,让我服下。”
灵萱双手接过药,并没有转身离去,而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馨音睁开双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灵萱,连忙弯下腰想要将灵萱扶起来。
“公主!这药,你万不能再服用了,奴婢求您了。”灵萱不肯起身,只是哀求着馨音。
“不必再说了,灵萱,你起来,此事,不必再议。”馨音慢慢松开手,站直了身子转过身去,眉头紧锁着。
灵萱慢慢起身,走到馨音跟前开口道:“可是,公主明知道这药,您是万不可服用的,公主为何还要如此执迷不悟呢?”
“因为,她是我长姐啊,护我周全,消我半世忧愁,除了父皇以外,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馨音倒吸了一口凉气,缓缓道来,长姐待她很好,比父皇待她都要好,长姐护短,总是为了自己着想,若没了自己的存在,长姐,或许不会活的这么累,也或许,如今的她,又是另一番光景。
“是。”灵萱渐渐低下头,然后拿着盒子转身离去。
天佑轩辕国,公主诞生之日,仙鹤祥云,乃国之大幸,小公主天资聪慧,加以培养,定是国之栋梁,长公主有克国之命,若不扼杀,国定毁之。
修长的指甲狠狠的掐入肉里,馨宁闭上双眼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清楚的记得国师当时说的话,所有人都叫她克星,说她克死了自己的母妃,三岁那年,她不慎坠入河中,没有人救她,她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救她,宫中所有的明刀暗箭,都冲着她而来,为了活下来,她与国师做了交易。
十八岁那年,她正值风华正茂之时,她把自己献给了国师,那夜她受尽了屈辱,那时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国师的阴谋,那国师根本就不是什么天宫来的上神,而是sharen不眨眼的妖魔!
可终归,这一切的起源,都是因为馨音,若不是她,自己不会落的如此下场,一母同胎,凭什么她可以受万人仰慕,而自己却要背负着克星的骂名!
她心有不甘,好几次差点命丧于宫中,她没有办法替自己报仇,所以一直都在隐忍,直到最后,她答应了国师的交易,在她五岁那年的冬天,借用了国师的力量,亲手杀了生育自己的母妃,并且废了馨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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