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不就是让我舍命陪君子么,行,这条命拿去吧!”
大家笑了起来,江一树促狭地朝夏奕阳挤挤眼:“以身相许可不行,奕阳可是有家室的人。”
梅静年连着呸了两口。这事就算定下来了,徐总一挥手:“为了庆祝咱们《前瞻》节目组成立,今天聚餐,公费。”
众人开心地鼓掌叫好。
夏奕阳拿办公室的电话给家里的座机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听,他又打叶枫的手机。好一会儿,叶枫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树叶被风吹得哗啦啦的声响,还有一两声的鸟鸣。
“你在哪里?”
叶枫顿了一秒,答道:“我在公园散步。”
不会是公园。市区的公园,都有着城市特有的拥挤与喧嚣,所谓的幽静都是相对的。而叶枫手机的那一端背后是种空旷、广阔的寂静,那是远离城市的郊外和山野才有的安宁。
“晚上节目组聚餐,还要再聊点节目的事,回家可能会很晚,你早点睡。我下午和晨晨视频通话了,小家伙现在会数到一百了,还能写自己的名字,就是一个字得半张纸!”
“他还会讲很多故事,记不得,就自己编,编得挺像那么回事。以后,估计写作文不用愁。”说起儿子,叶枫也是与有荣焉。
“肯定不愁,他有一个才女妈妈呢!”
叶枫失笑:“我这才女,俯首即拾。”
“刚刚静年说我瞎,看来我这视力是真不行,不然这么多年,怎么就捡了你一个呢!”
“刚刚静年说我瞎,看来我这视力是真不行,不然这么多年,怎么就捡了你一个呢!”
叶枫声音淡了:“那你还想捡几个?”
“我在叙利亚请的向导叫乌姆,他有一个女儿。听他说女儿小时候的一些趣事,我那时就在想,叶枫,我们也生一个女儿吧!”
叶枫那边突然变得一片安静,然后电话就挂断了。夏奕阳再拨过去,关机了。大概是没电了,夏奕阳放下话筒,心情无由地有点烦躁。
“走喽,奕阳。”江一树走过来,看了看电话,“叶枫在家呀?”
“在公园散步呢,这么晚还不回家,真让人担心。”
江一树摸了下鼻子:“担心啥呀,叶枫又不是小孩子,你还怕她迷路怎么的。”
“迷路不至于,不过是关心则乱吧,我总觉着叶枫心里面有事,本想和她好好说说话,偏偏这么忙。”
江一树说道:“叶枫一点儿都不文弱,很能担事。说真的,我和瞿翊、郁刚都被没想到,上次,她来找徐总问你的消息,行举止,礼貌又沉稳。还有……”
“还有什么?”
江一树飞快地摇头:“没什么,快走,你今天是主角,大家都等着你开吃呢!”
大伙儿晚上都还要赶活,就没走远,挑了家常去的川菜馆。工作一天了,吃点辣口提提神,什么辣点什么,红红火火的左一盘右一盘端上来,另外又要了几大杯杂啤。
怕大家放不开,徐总很体贴地没到场,在座的数江一树官最大。等杯子一一倒满,他站起来,端起杯子,正要来一番热情洋溢的开场白。
“老板,还有包间吗?”
“路主播开口,必须有呀!就挨着江主任他们那间,行不?”
哪个江主任?路名梓目光一转,随即,脸色就不太好。但这点不好,一般人肉眼是察觉不到的。毕竟也是专业主播,很快就管理好脸上的表情。可就是这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一瞬间,他又输夏奕阳一截。
“柯主播、路主播,好久不见!”夏奕阳起身,含笑颔首,温文有礼,“这么巧,你们也来这吃饭呀,如果不介意,一起吧!”
虚伪!
就是这样,让人格外讨厌。完全可以在中视睥睨众生,完全可以对他们视若不见,偏偏摆出这番虚怀若谷、谦逊大度的样子。
昨天机场接机的视频,他并不想看,可是不管打开哪个网站,跳出来的都是那个画面,逼得他看了又看。夏奕阳今天要来中视,台里想必也不会逊似机场,作为同事,作为曾经跟在夏奕阳后面实习了几天的他,明面上也要去凑一番热闹,说几句肉麻兮兮的话。开始,路名梓再也不愿意这样委屈自己了,他不是自大到以为自己可以和夏奕阳旗鼓相当。他是真的看清、看透了眼前的局面,以前怎么就那样蠢呢?与夏奕阳针尖对麦芒似的。他们之间有什么可比的,夏奕阳在新闻频道是称王还是称霸,他再发奋图强,也是争不来半个山头,那就旁观好了。他现在财经频道,已有了一席之地,天长日久,日久天长,凭他的能力,迟早可以号令群雄,剑指高峰。
世界那么大,谁也不能一口吞下。那就各自为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