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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看出来,那两位这眼瞎成这样,更不冤枉,是不是?”
“桑大当家的想干什么,请您明说了吧。”董叔安脸色惨白,倒光棍了。
“没打算干什么。
我让大常去告这一状,一是告诉四海通达,论坑人,他不如我,远远不如;
第二,也是给这建乐城,还有其它地方,跟我们顺风做生意的诸位提个醒儿:
都老老实实一是一二是二的做人做事做生意,有本事发大财,没本事发点小财,要是不守规矩,谁坑谁那可说不准。”
李桑柔笑眯眯。
“那大当家的,那这银子?”林建木从李桑柔的话里听出了希望,眼里有光了。
“这银子,我没打算要,我不是让大常跟两位说了么,我连修银库的地方都没看好呢,有银子也没地方放。
不过,瞧两位这做人做事,还有这四只瞎眼睛,我不大放心。
从今天起,你们两家小报,我说了算。”
“原来你是要夺这两份小报!”董叔安攥紧了拳头,“这小报……”
“我不要。”李桑柔一句话接的毫无缝隙,“你那小报一年到头,能挣几个钱?操心费力不挣钱,我要你那小报干嘛?
要你那小报,那不如直接要银子了!
你那小报,到你重重重孙子那一辈,能挣到九十万两银子?”李桑柔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董叔安还好,林建木吓的上身后仰。
“小报是你们的,你们捧起来送到本大当家的面前,本大当家的都不要,不过,你们这小报的生意怎么做,我说了算。”李桑柔从董叔安横向林建木,一字一句道。
“你别是,要……那个……”林建木想得多,话没敢说出来,只把手在脖子上切来切去。
李桑柔斜瞥着他,“你是死人哪?我让你造反,你不会去官府告我啊?傻不傻?”
林建木长舒了口气,抬手抹了把汗。
“那就把话说到前头,不能犯法,只要不犯法,你说了算,就你说了算。”董叔安心眼稍微多一点儿,稍稍一想,就觉得这好像不是什么坏事儿。
“你们两家这小报,有我指点,就不能是现在这幅贼眉鼠目不上台盘的样子了。
还有两条,什么的,能不能放一些到董家那份新闻朝报上。”
“你吞了两家小报?”顾瑾眉梢高扬。
“不是。小报还是他们的,我没要。我就是觉得他们见识有限,打算指点一二。也好让他们多挣点儿钱,早点儿把我的帐还了。”李桑柔笑眯眯道。
“你想把进奏院挪一些到新闻朝报上?”顾晞和顾瑾一样惊讶,直截了当问道。
“进奏院的事儿我不懂。
我就是觉得,要是王爷,或是世子爷,肯拿些不要的文章放到朝报上,好多事儿,你们肯定比那些衙探内探知道的更清楚,前因后果,也能说的更明白。
有些事,也能以视正听,两位说是不是?”李桑柔带着笑。
“让我想想。”顾瑾看着李桑柔,“帐房的事儿,让世子替你挑两个吧。”
顿了顿,顾瑾突然问道:“大相国寺那边,你也给他们留地方放他们不要的经文了?”
“嗯,不过,大相国寺那些劝善经文什么的,放到新闻朝报上不合适,我打算把他们放到林家那一份小报上,对了,林家那份小报,得有个响亮的名字,我打算改叫花边晚报。”李桑柔笑道。
“花边晚报,改到晚上出了?”顾瑾失笑。
“出还跟原来一样出,就是叫晚报,不是晚上出。”
“为什么叫花边?什么意思?”顾晞紧跟问道。
“花边晚报上都是些胭脂水粉的事儿,就像花儿一样,花的边儿。
这一份,我是打算做闺阁生意的。”李桑柔抿着笑。
新闻朝报是这两位爷的,这一份,才是她的小报,她打算做成一份八卦大全。时不常爆些秘闻。
比如潘相家惧内是有传统的,至少从潘相祖父那一辈就开始了;
比如世子爷还是只童子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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