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皇后娘娘。”
“昭儿!昭儿你没事吧?”上官明懿疾步上前,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
刚满一岁的闵昭才学会走路不久,说话还只能蹦出两个字。
受了惊吓的他见到母亲,小嘴一撇,委屈地唤了声:“母后。”
确认儿子安然无恙后,上官明懿这才转身,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究竟是怎么回事?”
站在一旁的彭雪儿和彭齐光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他们虽在宫宴上见过皇后几面,却从未直接对答。
被皇后这般质问,两个孩子顿时哭出声来。
上官明懿蹙起眉头。
她对彭家本就无甚好感,对与彭家联姻的谢家更是厌恶。
早听说彭家这两个孩子被宠得无法无天,此刻见他们这般模样,心中愈发不喜。
“回皇后娘娘,”游谷静上前一步,从容行礼,
“臣妇方才带着小女前往偏殿整理衣裳,不料一群野猫突然冲来。
臣妇护着小女躲过一劫,却见那群野猫转而扑向彭家小姐和少爷。”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臣妇立即命侍女上前驱赶,可这些野猫异常凶悍,怎么都赶不走。
这时太子殿下不知何时出现在小女身旁,野猫再次暴起,险些伤及殿下。
臣妇分身乏术,为保太子周全,只得先护着殿下,致使彭家二位受伤。
臣妇愿领失职之罪。”
游谷静三两语将事情经过说得清清楚楚,随即俯身请罪。
“你就是扶编修的夫人?”
“正是臣妇。”
“起身回话吧。”
“谢皇后娘娘。”
上官明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静却暗含深意:“这野猫为何突然伤人?宫中野猫虽多,可从未发生过这等事。”
她看似自自语,实则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
这时,彭家少夫人匆匆赶来。
她在席间左等右等不见儿女回来,又见皇后离席,加上姑姐家的谢庸坐立不安,心知不妙。
寻到偏殿,见皇后端坐主位,自家儿女垂首站在一旁,还有一对陌生母女也在场,顿时心下一沉。
“臣妇参见皇后娘娘。”
“嗯。”
“皇后娘娘,不知这是出了什么事?犬子与小女为何……”
彭家少夫人察观色,见皇后脸色不豫,暗叫不好,只盼不是自家孩子惹的祸。
“本宫也是刚到,此事尚未查明。”上官明懿目光转向彭家兄妹,“不知彭家这两位可知情?”
彭齐光和彭雪儿本就做贼心虚,被皇后一问,慌忙跪地:“臣童不知,不是臣童做的!”
彭家少夫人气得险些晕过去,这两个蠢孩子简直是不打自招!
“傻孩子说什么呢?皇后娘娘,这两孩子吓出胡话了,信不得的。”
“本宫在问彭家少爷小姐,”上官明懿看都没看彭少夫人一眼,“彭少夫人这般急着替儿女答话,莫非知晓内情?”
“皇后娘娘,查到了。”春桃捧着一方手帕上前,里面包着的正是先前落在扶栖迟身上的糕点。
太医早就到了,此刻也赶紧上前分辩。
太医早就到了,此刻也赶紧上前分辩。
“此物含有能引诱野猫发狂的药物,一旦沾染身上,必会引来野猫攻击。
扶夫人和扶小姐身上均有此物,但分量较轻。
而彭家少爷和小姐的鞋底上,沾满了这种药物。”
彭齐光和彭雪儿下意识地抬起脚,果然看到鞋底沾着些粉末。
二人百思不得其解,这东西怎么会跑到他们鞋底上去?
然而此刻,证据确凿,他们反而有了脱身的借口。
兄妹俩对视一眼,默契地齐齐跪倒——
“求皇后娘娘明鉴!定是有人陷害我们!”
这件事情他们虽然知情,但是真的不是他们做的啊!
彭家兄妹话音刚落,偏殿内顿时一片死寂。
上官明懿端坐主位,指尖轻轻敲击着紫檀扶手,发出规律的轻响。
这声音不大,却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陷害?”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今日宫宴,宾客皆经严格查验。这药物既能沾染在你们鞋底,必是近身之人所为。”
彭家少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