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里有蛇的尸首?庸儿?你们三人为何在此还起火了?还有你!这宴会就是这么办的?”
就在刚刚,黑蛇已经把刚刚发生的事情都查出来了。
好好好,自家儿媳办宴会就会为了给自家孙子泄愤,明明庸儿三岁之前都被自己教养的极好。
却回到儿媳院子里变成了这副模样。
儿子已然就是个没本事的东西,全家可都寄希望于孙子,孙子却被这,这,这妇人弄成这般样子。
若是自己不在了,大皇子殿下登上宝座,谢家再无人继任,岂不是便宜了旁人?
那自己这几年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眼下,这些人还在狡辩,说着谎话忽悠自己呢。
“父亲,这是意外,说不得,是蛇碰倒的,孩子们玩耍刚好在此处,遇到走水了,还唤来下人救火呢。”
彭如花面对盛怒的谢凯也是心虚的。
生怕谢凯知道内情,这些年家中一向要求低调,可是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以往杀了几个人,再好些左不过就是对那些低阶官眷冷嘲热讽一番,公公也不过训斥几番。
但是只要是涉及到庸儿那就万万不可了。
彭如花也是知道的,她本以为儿子就是吓吓那几个娃娃,却没想到放蛇了,还被公公看到了。
若是公公没看到,真出事了,她自有法子把儿子摘出来,不过就是被公公训斥一番罢了。
只是这糊涂孩子,事前也不跟自己说一声,事发突然,借口都编的仓促。
彭如花悄悄看了眼自家公公,好吧,面无表情。
“庸儿,你说!”
“回祖父,就是母亲说的那样。”
谢庸缩着身子躲在彭如花后面,只是彭如花挡不住他,体型比彭如花还宽阔。
谢凯叹了口气。
“庸儿,如今你已经进学堂了,搬来主院同祖父一同住吧,祖父好好教导你一番。”
谢凯没容彭如花拒绝,看向彭家那两个孩子。
“来人,把彭家少爷小姐送回去,想必彭大人也担忧了。”
“是。”
“公公,可否。。。”
“不可。”
彭如花眼睁睁看着自家儿子被带走了,谢庸张嘴就是想哭,却被小厮捂住了嘴巴。
“庸儿,男子汉不可轻易掉泪。”
一行人渐行渐远,只留下跪坐在地上的彭如花。
这下偷鸡不成蚀把米,儿子被抱回主院了,管家之权也被收回,又被公公训斥了一番。
想必过几日婆母就要回来了,到时候又免不了再训斥一番。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死鬼不知道死哪去了,也不见给自己撑腰。
她就不懂了,不就几个小破孩吗?
公公至于生这么大气吗?
弄死了就弄死了,更何况她还没想着弄死呢。
只能说,她们俩气的根本不在一个点上面。
只能说,她们俩气的根本不在一个点上面。
“少夫人,那几个奴仆?”
“杀了,处理赶紧点,莫叫公公知晓了。”
“是。”
为了不让谢凯知道内情,只有让参与这件事情的奴才全部闭嘴才是。
。。。。。。
“老爷,那些奴才被少夫人解决了。”
“嗯。”
谢庸此时已经回到了书房内,对面房间里传来谢庸不间断的哭喊声,吵的谢凯头疼。
眼下不过几个奴才的贱命,和庸儿的声誉来说自然是比不过的。
死了也好,省的自己动手了。
“我的东西呢?”
“属下午间方才交给您了,您可是收到什么地方了?”
午间匆忙,可是谢凯记得,是放在桌子上来着。
放哪了呢?
定是这庸儿的哭闹声惹的他心烦意乱了。
。。。。。。
“这是。。。”
游谷静一回来就带着女儿来找夫君。
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扶枕锋。
路上一直安安静静的扶栖迟从怀里掏出一沓。。。纸?
然后往爹爹娘亲面前一放。
俩人有点懵,拿起来一张张看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