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暗,缓缓道:
“不一定,如果事情是利他的呢?”
利益可以驱使一个人干很多他本不会干的事情。
霍清淮的性子之所以不像霍齐云,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极其会忍耐的人,这可能也跟家庭教育环境所受影响有关。
“这……”
郝磊被问得有些儿哑口无,他没办法反驳。
利益这种东西,太考验人性了。
且人性这东西,最经受不住考验了。
“不管怎样,事已成定局,就等待那一天的来临吧……”
这段时间,祁安一直在忙,便极少跟时鸢联系。
时鸢亦是,她听说了霍老爷子离去的事后,原想着去送霍老爷子一程,但被祁安拒绝了。
不是不愿意,而是不希望将她扯入这些纷争中。
祁安说,等一切尘埃落定后,有时间的话,在一起去祭拜他老人家。
时鸢因为剧组在赶进度,便没坚持要去。
祁安难得空闲了下来,便立即给时鸢发去消息,问她近况。
时鸢如常说,随后反问起了祁安最近怎么样。
祁安看那一行字,不知为何,愣了神。
他想说很好,可是他一点儿都不好。
没等他回复,时鸢的视频电话便打了进来。
祁安瞬间回了神,有些慌乱地按下接听键问:
“下戏了吗?”
祁安看着屏幕上熟悉的人脸,只觉得思念如同泛滥的潮水,瞬间倾倒了。
这一刻,忽然很想立马出现在她身边。
“你好像看起来不太好……”
时鸢没回答祁安的问题,只是看着他眼底的乌青,以及嘴角露出的些许胡渣,眸底不禁染上一抹心疼。
祁安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伸手摸了摸自己胡渣,自问自答地说着:
“是吗?看起来是有一点……”
“我看可不止一点。”
时鸢说着,语气里带了一丝生气的意味。
但只片刻,她的语气又缓了下来,温柔地说着:
“人这一生会经历许多大大小小的事,但一切都会过去,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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