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从产婆怀里接过才出生的婴儿,不由皱眉道:“这皱巴巴的不好看,等长开一些再看吧。”
魏黠不满地盯着嬴驷,嬴驷只得把孩子报给她看。见魏黠也皱了皱眉头,他立刻把孩子交给产婆道:“寡人说得没错,不好看吧。”
随后嬴驷又出去,等侍者把一切都收拾好了才又进来,还是扑在魏黠榻边,问道:“你还是休息着,别说话了。”
“你嫌弃我的孩子,还不许我不高兴?”魏黠不满道,“孩子刚出生都是一个样子,说得好像君上当初不是这样似的。”
“也不知道刚才谁见了荡儿第一眼就皱眉头,只有寡人嫌弃?”
魏黠闻发笑,又问道:“荡儿?”
嬴驷点头,目光晶亮,凝睇着魏黠道:“我早就想好孩子的名字了,取荡字,平荡天下之意。”
“君上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什么闲话?谁说闲话?寡人打得他话都说不出来。”
魏黠见嬴驷笑逐颜开,也就不反对这个名字,待养好身体之后,她重提送姬媛骨灰回洛阳之事。这一次嬴驷没有推脱,将早就准备好的车马队伍交给魏黠,并让高昌随同保护,还让队伍绕道去蓝田,显然是给高昌探望嬴华的机会。
于是魏黠带着姬媛的骨灰离开了咸阳,马车驶出城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高耸的城楼,回想起这八年来在秦国的经历,内心感慨万千。这个她曾经想要逃离的地方,将会在她从洛阳回来之后,成为自己最终的归宿,她也将和秦国共同走过未来的数十年,和嬴驷一起见证秦国的强大,还有她和嬴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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