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气氛尴尬,她立刻把匕首丢了,咣当一声,竟是连烛火都随之跳动。
高昌见嬴华此时神情可爱,不由笑道:“君上送的匕首,说丢就丢,这不太好吧?”
见高昌幸灾乐祸的样子,嬴华当即一把将他推去榻上,本想反手压着,又觉得新婚之夜动粗不好,情急之下就直接扑上去压住高昌道:“你想去告状?”
高昌连连摇头道:“我纵使想去,也出不了这大帐半步,公主饶命。”
“我让你去。”嬴华正要起身,却不想高昌暗中按住了她的双手,她起不来就只能这样压着高昌,可高昌一脸委屈的样子,完全像是自己在欺负他。她一时气恼,道:“你跟谁学的,快放开。”
“分别多时,好久没细看公主了。就让我看一会儿,公主别动。”
高昌神情的凝睇让嬴华越发手足无措起来,即便是高昌后来松了手,她也怔忡得不知所措,仍旧和高昌挨得近,却已不是先前那样压着,而是紧紧靠在一起。
帐中烛火渐暗,那红烛烧的的不仅是旖旎夜色,更是嬴华最后的一点防备之心,如同烛泪,在逐渐浓郁的缱绻柔情中彻底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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