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清楚了,对吗?七月四日。爆竹。明白他用这些线干什么,对吗?”
“他把爆竹挂起来。”
“对了,”约翰尼说,“淋浴管直接从墙上延伸出约一英尺,然后弯下到喷头那儿。有足够的地方挂爆竹,而且在喷头后面它们不会弄湿。可是线没有绑在管子上。这么长一根线的重量足以抵消爆竹的重量。当它们爆炸时,线会掉下来被冲走。他使用了三根定时导火线——每个爆竹一根——大约半个小时的长度,中间间隔也就几秒钟。好家伙,真够狡猾的!”
“记得吗,他可能在工作中有足够的使用导火线的经验。对他来说这并不难。”格鲁金说。
“今晚克劳比克尾随我到百老汇,见我去看戏去了,他知道我十一点前是不会回家的。”约翰尼接着说,“在他为自己制造不在场的证据时,他还给我留了个口信,担心万一我在爆竹响前回去。实际上克劳比克在十点十分离开这里时就开枪打死了梅尔,那时他把收音机开得很响。当克劳比克昨晚计划出他要如何报复我们时候,他无疑查看了公寓有关规定,十点三十分以后不能再开收音机,然后算好时间,他希望人们听到枪声时——我是说爆竹声——没有可能不被人听到。”
“把克劳比克抓起来。”格鲁金命令道。两个便衣点点头出去了。“如果小伙子们不能在后屋让他交代的话,实验室应该能提供我们所需要的东西。”
约翰尼点了点头。“他必须要拿这些东西。只要在他口袋里有一小片纸或一点儿线同这些相符,就足够了。”
“别那么严肃了,小兄弟,”格鲁金说,“我不需要这东西。”他把梅尔的小通信簿扔到桌子上,然后向门口走去。
当剩下约翰尼一人时,他不经意地把它拿了起来。他很快翻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看了一遍。
约翰尼拿起他的帽子和外套,他不打算在这里再过一夜。他会在早上来取他的东西。直到他喝第二杯威士忌的时候,他才发现通信簿里少了一页。这个狡猾的狐狸,格鲁金。红发米尔德里德的地址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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