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猛地一跳。
不是疼,是“听觉延迟”——他听见了刚刚李晓月心里“想要反驳他”的语气,但那句话根本没说出口。
林烬却说了出来。
“我没说。”
他说得非常像她,甚至连那点压下去的怒意都模仿得像。
李晓月手里的火,猛地炸了一下。
张扬立刻抬手抓住她的腕,压低声音:
“他在诱导你。”
“不是攻击,是模仿——把你的情绪‘拿出来’演给你看。”
张扬松开李晓月的手,往前迈了一步,站到线圈边缘。
他没越线,但语气变了。
“你在干什么。”
林烬偏头,像是没听懂,表情无辜得像个刚被叫醒的孩子。
“他们让我记录啊。”
他轻声说,像在陈述天气。
“我听见的每一段情绪,都会留下来。”
“你生气的、她难过的、楼下那些人死之前喊过的名字……都在这儿。”
他指了指广播机,又指了指自己脑袋。
“不是我选的,是他们放给我的。”
“我只是……一个传话的。”
张扬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了刀。
林烬停顿了一秒,笑了。
“要杀我?”
“你可得小心,我可能在你脑子里留过东西哦。”
“而且——”
他站了起来,动作极慢,像是骨头在重新学习怎么活动。
“你看到的,不一定是我。”
张扬没动。
但李晓月忽然向前一步,把火点到了最大。
“他是不是你不确定。”
“但我确定,这种话说第二次的,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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