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已模糊，但能认出两个关键字：

——君霞。

他靠着墙缓缓坐下，指尖划过那块印痕，像在摸一张从梦里带回来的证据。

空气像是忽然被抽空了一样。

房间里所有火光都朝同一个方向偏斜了一瞬，李晓月掌心的火焰像被人拽了一下，往门口猛地甩出一道弧线。

张扬下意识抬头。

那不是风。是某种空间失衡造成的“能量倒流”。

李晓月愣了愣，随即也察觉到了——天花板上的灯泡发出“哔哔”的电流声，然后熄灭，又重新亮起，像是短时间内被“切换过一次”。

“你身体……刚才，是不是——”她犹豫着想问。

张扬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干哑：

“进化了一次。”

“刚才那只丧尸，我打不过的。”

“也算是绝地爆发了。”

李晓月没继续追问，只是把火光轻轻收回，低声道：“那你现在还能打吗？”

张扬偏头看向天花板。

就在上方，一根管道断裂的缝隙里，正有一点点冷气吹下来。那不是外部风。

是——

上面还有空间。

“有人带血上去了，”张扬低声说，“不止一人。”

抬头看向天花板。

“我们得往上走。”

镜头缓缓拉远，墙上那两个字在火光熄灭前最后一刻，被黑暗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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