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此时盔甲战袍上已经染血的廖元亨,从怀里掏出那方自己的爱妻给自己亲手绣了“奋勇杀敌,保国为家”八个字的锦帕。看着这方锦帕,他的心中充满了一抹思念。
这时,敌军又一次冲了上来,他们先是以战船开路,之后便开始架设浮桥。而且,敌军的高手们,也已经冲了过来。
廖元亨看着那些踏江而来的高手们,他将锦帕小心翼翼地放到自己的怀里。之后,他手提三尺青锋,开始在隘口的上空,开始跟那些敌军的高手们对决。在他眼中,这些敌人还真是自己的试炼石。他自身的修为乃是玄师境六阶。只见他在半空中,手中三尺青锋婉若游龙,一招一式虽然朴实无华,但却每一剑每一式绝对会带走一个敌人的性命。在这些敌军高手眼中,这位驻守隘口的敌军将军,怎生得修为如此了得?
不过,廖元亨却并不在意这些敌人究竟在想些什么?至于,他麾下的将士们如何驻守嘉尚隘,他却并不怎么在意?
此刻,驻守嘉尚隘口的这些将士们,却正在跟敌人血战,他们如今也是怕了,毕竟那些督战队正在他们背后督战。至于,这些督战队的将士们究竟是什么身份?其实他们都是来自于光明会的高手,他们尽皆是廖元亨的部下。
敌军虽然前赴后继地进攻,但是驻守隘口的这些凤骧卫右卫麾下的将士也是拼死血战。敌军的尸体可谓是在隘口前铺了一层又一层。眼见得始终无法攻上眼前这座“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隘口的朝廷匪兵们,不得不再次败退。
不过,这些朝廷匪兵们中的高手们,却是一个都不剩地死在了廖元亨的剑下。他凌空而行,回到了隘口的城头上,用这些匪兵们身上的衣服擦了擦剑上的鲜血。当他的剑回鞘之后,督战队的队正,一位带着铁面、身材魁梧的年轻人,跑了过来。他叫孟怀义,他才二十岁,但是修为却已经突破了玄士境三阶。他来到廖元亨,附耳说道:“堂主,根据我们抓到的人供述,这嘉尚隘口,正是恶贯满盈的嘉尚侯裴肜的陵墓。”
廖元亨的眼神中划过一抹冷意,没错,这位嘉尚侯裴肜曾是大肆镇压过无数百姓的刽子手,在他的墓葬内,自然是有着无数残酷的人殉。为了能够让这些无辜百姓入土为安,他们也必须要开挖这处陵墓。这其实一直都是他们想要做的事情,而且许许多多的这些地方势力大大小小人物的陵墓,也都是如此。他们当然不会真的去将这些已死的仇人的尸骨挫骨扬灰,但是那其中被无辜殉葬的他们的亲人们,他们却不能坐视不管。
廖元亨沉思了一会儿,他立刻对孟怀义说道:“怀义,你们有把握么?记住,千万要将兄弟们安全地带出来。”
孟怀义看着自家堂主的目光,淡淡地说道:“放心,堂主,我们这些兄弟都身手好着呢!再者说,我们只是探一下虚实。”
廖元亨点了点头,孟怀义离开了。不过,临走之前,孟怀义还是说了一句顿时让廖元亨眼眶红了的话,“堂主,若是我和兄弟们都牺牲了,我们的遗书和骨灰,以及我们准备给光明会交的会费,希望你能够替我们转交。还有,我们这些兄弟们中,有九个兄弟的妻子都坏了身孕,希望将他们的光荣证晚些寄回家。”
说完,孟怀义便笑着放心地离开了。
廖元亨静静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他的眼眶红了。因为,他刚刚收到密信,是孟怀义这个好兄弟的爱妻寄来的,按照组织上给他这位堂主带来的口信,应该是自己这个好兄弟是要当父亲呢!
当然,嘉尚隘仅仅只是敌军所要攻占的一处并不重要的战略要地,他们大举进攻的是白龙河和天马山沿线地区。尤其是,天马关这个最为重要的关隘,是由符骞麾下的凤策卫右卫麾下的三个旅共计六十万人在驻守。这位将军名为陈光宗,他中年模样,腮下一绺胡须,面色有点黝黑。此时,他正在看着眼前如同蚂蚁一般密密麻麻地朝着天马关冲过来。他是八品下等的陈家的嫡子,他加入这支军队,也仅仅只是为了能够提升他们陈家的地位。他现在正在盘算着,自己要不要献关投降。
毕竟,在他心中,他麾下的这些军队中,大部分都是他们陈家的子弟,他并不想太过损耗自身的力量。但是,他也知道,这个世界的规矩,就算是投降也只能是死。所以,他的内心深处陷入了纠结。
如今,沿线阵地已经是血流成河。正在自己军营中指挥作战的凤曦玥,却从匆匆忙忙赶过来的辛宥谦那里得知了一个可怕的情况,“公主殿下,我们后勤粮草供应不上呢!”
“什么?什么?我们不是已经谈好了跟这些地方势力的条件么?”凤曦玥顿时感到有点失态地问道。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辛宥谦却很冷淡地说道:“殿下,这场仗,我们恐怕是打不下去呢?”
凤曦玥顿时冷冷地盯着他,她其实早就怀疑她面前的辛宥谦有了异心。只是,她一直在调查,所以她直接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