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学各异。待到闲暇之时,愿意请教。”
见李修夫放过自己,两人总算是轻松了一些。
“不敢,不敢,我二人学艺不精,愿意向李小友请教。”
两人原先叫李修夫半仙,颇有轻视讥讽之意。现在改叫小友,明显放低了姿态。
见两人老实,李修夫也不想穷追不舍。于是拿出罗盘,测了大门坐向。
“坐向如何?”
卜应天谦卑了许多。
“这只是晴天昼测,还要等雨天和夜间测两次。”
“夜测好说,等到天黑便可。可是今日晴天,如何雨测?不能雨测,如何一日三测?”
卜应天被李修夫教训一顿,居然无法反驳,丢了脸面,还是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轻视,心里自然不甘心。于是在一天三测这个事情上找到了缺口。
多少年来,从未有过什么一日三测的说法。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弄出了这种稀奇古怪的手段来。
若是都象你这样一日三测,那得多花多少功夫和力气,少赚多少钱啊?
“谁说今日不能雨测?申时下雨,那时测向就是。”
什么,申时下雨?
韦保衡、杨筠松、卜应天几乎同时举头仰望。
晴空万里,哪里会下雨?
“小友真的以为申时下雨吗?”
卜应天心里不禁暗喜。
怎么可能下雨呢?这回你算是马失前蹄,真要丢脸喽。
还以为你真有些本事,此刻看来却也未必。你说的那些什么九星之类的,十有八九就是胡编乱造。
给杨筠松使了个眼神儿,对方立刻心神领会。
“李小友神机妙算,他说申时下雨,必是有把握的,我等静候佳音就是。”
呵呵,一会儿就把申时下雨的消息张扬出去,叫人都知道。等到了申时不下雨,看你怎么收场。
你父亲李维真,当年便是因为卜雨日期算错被治罪。如今又轮到了你,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公主的病,韩宗邵他们都不敢接治,推给了你,明显在坑你。但凡知道轻重,都不会接这个烫手差事,偏偏你就接下来。
治病也就罢了,治好治坏与我等无关。
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跨到风水这一行来。
来了也就罢了,老实按规矩办事,也懒得为难你。
最不该的,是你不应标新立异,改了行规,说什么一日三测。都象你这样,以后这一行还怎么做?听谁的?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自己找的,休怪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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