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碗沿上吹了吹,又晾了片刻,重新塞回她手中。
这回戚禾没再说什么,默默地一仰头喝尽了。
她背对着商诀躺下,扯了锦被将自己整个蜷进去,一副“你惹恼了我、我不想理你”的姿态。
她原以为自己会气得睡不着,可药效上来后倒也睡得安稳。
第二日一早睁眼,便见大夫坐在榻前,榻边还站着几乎一宿未眠的商诀。
少年俊美的脸上带着疲惫,眼下青黑一片,明显是被折腾了一整夜。
大夫仔仔细细替戚禾诊了脉,道是着凉引起的风寒,只因底子偏弱,反应才格外重些。
昨夜吃了药,今晨已好了大半,再按方子吃两剂便能痊愈。
大夫一直待到午后,商诀送他到门口。
大夫正要告辞,忽听他问了一句:“戚禾她是不是有些郁结于心?”
大夫一愣,心里有些惶恐,斟酌着答道:“二小姐瞧着瞧着确实有些怏怏的”
“可会影响她的病情?”
“哦哦,会有一些影响,病人心情舒畅了才好得快些。”
商诀眉毛一皱。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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