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东西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放下茶盏,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姑姑您别总叫我小主了,今儿出了宫,您叫我诗晴就好。”
孟雁离看着她凑近时那双弯弯的、带着笑意的眼睛,心里那层一直绷着的弦微微松了松。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暖融融的。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这般坐在人声鼎沸的酒楼里喝茶看街景是什么时候了。
或许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她还小,被魏贵妃带出去过一两回,后来便再也没有过。
魏诗晴果真没有食。
从归雁楼出来之后她便拽着孟雁离一头扎进了东市最热闹的首饰铺子,挑了两支玉簪、一副点翠耳坠、一串红玛瑙的手串,又挑了一只素银的镯子硬套在孟雁离腕上。
她端详了两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姑姑您手腕细,戴银的最好看,衬得皮肤白。”
孟雁离低头看着腕间那只银镯,素面上只刻了一小枝兰草,简简单单的,却精致得很。
她想摘下来还给魏诗晴,被她一把按住了手:“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往回要的。”
紧接着是成衣铺。魏诗晴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雀儿,在各色布料和成衣之间穿梭来回,挑了好几件往孟雁离身上比,每比一件便“啧啧”地赞叹一回。
最后她硬推着孟雁离进试衣间换了一件藕荷色绣缠枝莲的对襟夹袄,配了条烟灰色的马面裙,又拽着她站到铜镜前面。
“姑姑您自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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