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次的说着:“如今我回来,也不是非要你伺候不可,届时我多给你一些银钱,你去找个贴己的人,好好过日子去。”
“奴婢哪里都不去,除非小姐待奴婢厌弃了……”
夏盏眼泪就像是崩了线一般,声音沙哑的对她低声喃喃着。
这一幕,被玉蝶尽收眸底。
瞧着她们主仆二人情深模样,丝毫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她将甘露宫内发生的一切如实禀报给了皇帝。
时隔两日,这几天,楚玉瑶被那些药汤子给灌的,只觉得从嗓喉再到胃里都是苦涩的。
趁着当下无人……
楚玉瑶将那些药汤全部都原封不动倒入了大槐树下,却不曾想,身后一道男声响起。
“你总算是装不下去了,露出了你的狐狸尾巴!”
清冽的男声,还略带些许磁性的沙哑,以及尚未褪去的稚气。
楚玉瑶当即回眸看去,不远处径直走来之人正是太子。
萧与鄢眸色微凉,眯起了一双眼眸,目光视线定格在她手中动作上。
那一瞬……
忽而让他想到了什么。
与微每次不想吃药的时候,也是这般,偷偷将那些药汤倒入花草里,糟践了不少花园名贵的花植。
“我不过只是倒了一碗药汤而已,什么狐狸尾巴?”
楚玉瑶即便是瞧见了萧与鄢,却未曾收敛手中动作。
“自然是你无病呻
吟,蓄意装病!”
萧与鄢的话,掷地有声,他一步步径直朝着楚玉瑶走去:“你可知,这乃是欺君之罪!懿嫔,你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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