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治你师姐,会不会不大好?”
宋杳在他跟前坐下,抓一把白子在手中:“有什么不好?只是做客,又不是要加入北摇宗。”
季渡川停顿半晌,才瞧出棋局端倪,落下一子后笑道:“既然暂时是人家的门客,自然不好给他们添堵。”
宋杳跟着下了颗白子:“炼颗丹药罢了,算什么添堵?季前辈不想一碗水端平吗?”
季渡川实打实地一愣。
方才他琢磨半天,才解了黑棋的困局。
这丫头随手一个子,就给堵了回去?
他怔了片刻,缓缓抬眼,正视宋杳。
她回望他,眼神堪称无辜:“季前辈真的不想当我那几个师兄师姐的大恩人吗?他们最是知恩图报,日后万一还能给您当牛做马,而且有机会的话,您也可以去当九圣堂的座上宾。”
季渡川看着棋盘上那枚白子,又看了看她,终于无奈低低笑了一声。
居然被她一个半大小孩捏住命脉。
确实。
药王谷一向主张不参与这世间纷争。
他因为一点私情破例下山来到北摇宗为他们炼制丹药,已经坏了药王谷的规矩。
若是真想在九圣堂前摘干净,确实应该出手将一碗水端平。
否则最后两败俱伤,九圣堂说不定也会将他一道视作眼中钉。
再者……
这孩子给他的感觉挺不一般。
这个年纪能修炼至金丹,又在万骨林秘境中拔得头筹,前途不可限量。
卖她一个人情也不错。
虽然她本人似乎并不打算承这个情,并且将情直接推给了她那群远在天边的师兄师姐。
好熟悉的操作。
像她人人喊打的三师姐。
九圣堂连这个都需要传承吗?
他摇摇头,没再多想,收起金麟蛇草:“两日后来取。”
意料之中。
宋杳站起身,不甚熟练地朝他一拜:“多谢季前辈,那晚辈就不打扰了。”
“等等。”
眼看着她转头就要走,季渡川没忍住喊住她。
宋杳困惑回头:“还有什么事吗?”
季渡川点点棋盘:“谁教你下的棋?”
将她点拨至此的,定然也是高手。
不知是哪位前辈。
他真有兴趣认识认识。
偏宋杳沉默了一会儿,匪夷所思:“这还要教?”
季渡川:“?”
宋杳:“这不是五子棋吗?”
季渡川:“??”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