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反反复复在她脑海盘旋,寒意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上爬,周身泛起一阵冷的麻。
“我冤枉
“抓住他!
“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我有证据!”
一个阴冷沉郁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冒出来,姜宁冷不丁打了个激灵。
“先告诉我你在哪儿?”
“我”
这个“我”
字声音拖得很长,后面的声音埋葬在一片混沌里
“你还在吗?
“告诉我你在哪儿?
“否则,谁也帮不了你。”
又是一阵混沌模糊,碎片一样的感知断断续续飘过来,时而抓得住,时而转瞬消散。
“在这里地下!”
姜宁忽而睁眼,朝窗外扫了一眼,嘴里喃喃道:
“地下,地下”
可操场这么大,总不该把整个操场都翻了吧?
姜宁再次抬眼,目光不受控制地投向操场角落那根地埋式篮球架,难道
“你在篮球架下?”
意念再次出现,带着彻骨的悲凉,只是这次不再清晰,像隔着厚厚的混凝土、湿冷的土层,模糊一片:
“对”
只有一个字,姜宁辨出是个“对”
字。
“你刚刚说有证据,什么证据?”
“是”
裹挟着泥土潮气的压抑倾诉断断续续远去,姜宁再也感应不到任何意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