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着房卡进了房间,房间里自然是没有什么小姐,她闻到自己身上沾染了烟味和风尘味,她不喜欢这种味道,但是没有心思洗澡,她心像是悬着,没法安定下来。
好在她包里随身带着笔记本电脑,她拿了出来,坐在桌前看起了早上汇报的ppt。
易临勋返回包厢后,先去跟陈总打了声招呼,陈总攀上他肩膀跟他讲了些内情,今天文总的局请的都是众公司里的一把手二把手,易总之所以叫他一块来,一是混个脸熟,二是集团明年打算把文总公司的业务交给他。
易临勋点点头,文总这个客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冷眼看着对面那个斯文的老男人,思忖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朝他走过去。
虽然是第一次见,但文总已经记住了他,看到易临勋过来,主动笑着问他:“小易总,今晚玩得尽兴吗?”
易临勋只是笑了笑,请他身旁的女人让一让,坐了下来。
“文总,你的房卡还请收好。”他低声正色道,同时指尖夹着房卡,动作颇为随意地递给他。
文总一愣,满肚疑团地看向他。
“文总不清楚晁柠的背景?”易临勋故作惊诧道,然后轻笑一下,低声道:“文总要自重啊,她不是可以潜的。”
文总是个心思深沉的老狐狸,他只怔忪了一下,很快便一笑掩过,随意接过卡片,还倒打一耙跟他说本来打算趁着今晚听一下晁博士的汇报,不然依照他紧凑的行程,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听到了。
易临勋轻轻一笑,“那只能说比较遗憾了,对您而。”
文总顿了一下,忽然一边堆笑一边点点头。
“文总,我先撤了,多谢今天的款待。”易临勋说完站了身。
“好,不送。”文总目视着他,直到他走出包厢。
晁柠听到敲门声后,倏地从座位站起来,连忙小步跑去开门。
等易临勋进来后,她还探头往外看了看。
关上门后,晁柠走到桌前拉了下椅子请他坐下,自己则靠着桌沿面向他。
“房卡还给他了?”
“嗯。”
“怎么还的?”
“我当面亲手给他。”
“他说什么了?”
“狡赖了几句。”
狡赖?晁柠诧异,他是怎么做到让文总狡赖的。
易临勋看她疑惑,说道:“他们之前都不知道我的岳父以及你的公公是谁吧?”
晁柠摇摇头,“我没说过,他们应该是不知道的。”
突然她恍然大悟,“你把俩爹搬出来了?”我的岳父,你的公公晁柠后知后觉般才发觉他这表达有种别样的亲昵。
对于晁柠十分有趣的遣词,易临勋不禁莞尔,“差不多吧,他估计要打听你背景了,这种情况拼爹最好使。”
晁柠笑了,“我也想过的,如果他想要轻薄我,我再把我爸搬出来。”
他突然严肃了起来,郑重其事地跟她说:“千万不要抱这种想法,不要以身犯险,你不了解男人,一旦禽兽起来,不会管你爸是谁。”
晁柠怔怔地看着他,有一秒钟她感到后怕。
她一路顺风顺水,也懂得保护自己,从来没被人真正轻薄过,但是这也许只是因为她比较幸运,没有遇到真正的坏人,她只是幸运而已,并不是她有智慧或者有魄力什么的。
如果文总是个斯文败类,如果她今晚孤身去了文总房间晁柠顿时寒毛竖立。
还好有他。
想想,晁柠竟然有种莫名的劫后余生之感。
“以后记住了?”他定定看着她问。
“嗯。”
突然就沉默了下来,两人都没再说话。
桌面上的电脑熄了屏,他们的周遭少了一道蓝光,中央空调oo的运行声响于此刻的静谧中显得尤为清晰。
晁柠感觉她的心在游离,飘向他又飘回来,一靠近又撤回来,若即若离。
他倒是说句话呀,打碎这虚虚实实的微妙氛围。
不知是不是感应到了晁柠的腹诽,易临勋微微挪了下椅子,“我们说正事吧,关于你们的课题研究。”
“好。”晁柠附身敲了下键盘,唤醒电脑屏幕。
房间只有一个座椅,内容也不是三两语就讲清的,晁柠觉得自己站着跟他讲不方便,看了看房间,床的一侧有个小沙发,沙发前还有个小圆桌,她便将电脑抱过去,自己坐下后也叫他坐过来。
于是两人隔着一拳的距离紧挨着坐在小沙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