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
四周只余下灯笼摇曳的光晕与不知名的虫鸣。
张嬷嬷端着一碗温热的甜汤走了进来,见她面色绯红,发梢还带着湿意,便关切地说道:“夫人可是泡得久了些?小心着了凉。”
“无妨,舒服得很。”苏见欢接过甜汤,用小勺轻轻搅动着,“山顶的泉水很是不错,泡过之后就很是解乏。”
张嬷嬷笑了笑,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回禀道:“对了小姐,方才前院的下人来报,说那位元公子,还未曾离开。”
“嗯?”苏见欢舀汤的动作一顿,抬起眼,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惊讶,“还没走?家里人还没找来吗?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
“这倒没有,”张嬷嬷摇头,“只说是在前厅等候,似乎是有事要见您。”
这么晚了,孤男寡女,总归有些不便。
但人既然是自已点头让进来的,又一直等到现在,若是不见,反而显得她小家子气,失了礼数。
苏见欢略一思忖,便放下了手中的白瓷碗。
“罢了,让人将元公子请到花厅吧,我换件衣服就过去。”她吩咐道,“问问他可是遇上了什么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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