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的事情了。
怎么连你也……?红发男人有片刻失神,不解地喃喃自语道。
他心想,上一次在天衣无缝中看见的场景,果然是真的。
那日。
鹤见述为了证明自己有能力进出擂钵街,精神控制和灵双管齐下,想让织田作在原地连转三圈。
在异能力显示的未来里,他的确转了。而且是直挺挺地无视吧台椅和靠的极近的吧台,跟游戏穿模似的原地连转三圈!
天衣无缝显示给他的是最真实的未来,织田作之助正是知道这一点,才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状态。
联想到无论怎么都打不通太宰和安吾的电话,连半步都走不出这个院子,他还以为自己在不知不觉间中了奇怪的异能力。
因此,才想让鹤见述拐着弯联系太宰,告诉他自己在家。
在织田作之助的设想中,即使一时半会没去p,太宰和安吾没有察觉到不对。在他许久不去上班,派任务也总是找不到人的情况下,港口afia一定会记录在册。
而友人们总有察觉到异常的一天,他只要借鹤见述的手传出消息,太宰和安吾一定会带人上门救他。
这是对友人们不必说的信任。
只是没想到,连太宰治都看不见他。
织田作之助还没彻底想明白这件事时,便看见胖老板也如他一样,能够凭空“穿模”。
织田作之助看向自己的五个孩子,他本就半蹲在地上,目光下移后,清楚地看见孩子们的鞋子和院子里的水泥地隔着一段距离——非常细微,但的确存在。
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隔绝了孩
子们和地面的接触。
他转头去看胖老板,胖老板也是如此。
织田作之助福至心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他也微不可查地“飘”在空中。
咲乐浑身抖了抖,没站稳。织田作之助还没来得及扶,便看见咲乐的脚从地上一块大碎石上倏地“穿模”而过,踉跄几步后飘”稳了。
织田作之助怔怔地收回了想要扶住她的手,茫然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胖老板叹了口气:“我早就知道会有今天。孩子们,你们也该认清现实了。”
孩子们咬着牙松开了红发男人,眼眶微红,手牵手并排站在一起。他们对视几眼,眼中满是不甘,死活不吭声。
胖老板温和道:织田,你也该发现了吧。我们——包括你——都已经死了。
织田作之助愣愣道:“都死了?”
孩子中年龄最大的幸介倏地开口,喊道:“才没有,老板你不要胡说!”
是。胖老板对幸介的瞪眼视若无睹,冷静道:“我们已经去世许久了,住在这里很容易模糊时间的观念,看似一个星期、一个月,其实说不定已经过去了一年半载。
“具体时间,你不如问问太宰先生。老板说,他们是活人,生活在结界外,是不会说错时间的。
织田作之助转头便去求证,声音逐渐急迫:真的吗,小述、太宰?
太宰治沉默了一会儿。无论过去多久,织田作的死亡是他永远也无法接受、无法坦然面对的事情。
倒是鹤见述,看开之后就不再帮着隐瞒亡灵之事。纸包不住火,还要硬瞒也不过是徒劳无功。
鹤见述坦然开口:织田先生,老板说的都是真的。距离你过世那一天,已经过去了……嗯……
太宰治哑声道:四年。
鹤见述连忙接上:对,就是四年。
红发男人低垂着头,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手掌,脑海一片浑浑噩噩。四年……”织田作之助不知不觉间跪在了地上,喃喃道,“已经四年了。
不是的!
幸介率先开口:织田作,不要听他们胡说。孩子们一句接一句地接上。
真嗣:你没有死,我们也没有。
优:“我们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克巳:织田作,把他们赶出去,不要再跟他们说话了!
唯一的女孩子松开哥哥们的手,一步步走上前,踮着脚,环抱着红发男人的脖颈,眸子通红。她眼中含泪:织田作,就这样一直一直和我们生活在一起,难道不好吗?
咲乐说话的声音中还带着幼童的奶声奶气,可能因为在阁楼上哭过一回的原因,嗓音有些哑,此刻又染上了哭腔。
幼女仰头望着她和哥哥们的养父,水光潋潋的眼眸中满是恳求和决绝。
你每天都能坐在阁楼的小桌子上构思,一回头就能看见我们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