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开学,余绵大三了。
除了周一周二集中的专业课和必修课,剩下时间都是绘画课。
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反而时间宽裕很多。
这几天走在校园里,已经有金黄的落叶随风飘落在地。
操场处还有军训的口号声。
是熟悉的秋天了。
余绵还记得两年前她刚到燕城美术学院的时候,花了挺长时间适应新环境,但大学生活和从前完全不一样。
她融不进去,三个舍友两个关系好,另一个每天都和男朋友在一起。
其她宿舍的同学更不必说,余绵没交到朋友,军训结束后就申请外宿搬了出来。
覃渭南还安慰她,大学就是这样的,更像一个小社会团体,映照出形形色色的人际关系。
说,她有他,就够了。
短短两年,物是人非。
余绵已经有一阵子没理会过覃渭南,即便他经常发消息过来,说一些无法让她信服的解释。
还挺可笑的,到底有什么让覃渭南为难成这样。
余绵不懂,也不想懂,她已经适应了自已分手的新生活。
现在就挺好。
到了学院楼,他们班的画室,有几个同学已经到了,大家互相打招呼。
余绵朝大家笑笑,到自已的座位上坐好。
大多时候,都是戴着耳机自已画画。
余绵也听着歌,很快沉浸进去,不知不觉一上午过去,她画了张风景照,完成度一大半。
正准备去食堂吃饭,手机响了,余绵用干净的手指点开,大概看了看,是定制油画的账号,后台的私信。
有个人问她其中一张怎么卖,能不能送上门,想当面检查。
余绵点开那张截图,发现是前两天刚画的一幅练习作品,标价400。
她回道:[不好意思,这张标的是待售,还没有晾干。]
对方是系统默认昵称,等了会儿回复过来:[这张呢?]
是挺早之前挂出去的,仿的莫奈作品?撑伞的女人?。
因为价格不便宜,一直没人买。
看来这个客户翻了挺久她的账号,余绵回复可以。
2000块钱,跑一趟也值得。
[那今天晚上到这个位置吧。]对面发来一个地址。
余绵到地图里搜索,发现是燕城一家酒吧,她皱了下眉,问道:[可以换个地方吗?这里离我太远了。]
其实地铁直达,但余绵不想去这种地方。
对方过了会儿说不行,晚上在酒吧庆祝朋友生日,画是送人家的礼物。
又体贴地表示,可以不在酒吧,但要在旁边的便利店,愿意出打车费。
余绵没再拒绝,回了个ok。
她洗手去吃了饭,中午就没回家,把今天的任务匆忙完成才收拾东西回去拿画。
从床底抽出几个盒子,挑了个尺寸合适的画框自已组装,熟练地粘胶,然后把那幅画放进去,上完螺丝就裱好了。
余绵将成品装进定制的纸盒,用袋子提着,坐地铁去了指定位置。
燕城的酒吧一条街,灯影霓虹闪烁,晚上七点,人刚开始多,就已经很热闹。
余绵找到便利店,推门进去买了两个包子,吃完还不到约定时间七点半。
又耐心等了会儿,门口电子提示音响起,但进来的人明显不是客户,径直拿了个咖啡买单。
余绵看看手机,给客户发的消息也没人回。
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顾客,每进来一个,余绵就失望一回,直到八点还没有跟客户见到面,余绵才又问了句。
[您好,请问还没到吗?]
对面秒回:[加班,抱歉啊!再等等我吧。]
余绵只好继续等下去。
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
对面发来好几次抱歉,不是堵车就是要去帮朋友买个什么东西,总之一直没到。
余绵有些不想卖了,但对面客户又很痛快,不仅下单付款,还点了确认收货。
她不好直接走,只能耐心地又等了会儿。
十点时,余绵终于坐不住了,对面也失去联系,她觉得怪异,决定起身离开。
出了便利店的门,旁边就是一条没灯的小巷子,隔着幽巷,是喧闹嘈杂的酒吧一条街。
门口勾肩搭背的男男女女,肆意挥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