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抚摸着轮廓,正准备解开拉链的时候,他按住了他的手。
贺屿的额头抵着她额头,呼吸还没平复。“现在不行。”他说。
他走了之后,沉叶庭靠着墙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手。刚才主动去摸他的是她自己,她确实想要他。但他竟然拒绝了她?她被一个她以为已经准备好接受她的人拒绝了。沉叶庭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忘了你是因为什么才混的这么惨,现在又开始想男人的阴茎了?她鄙视自己,走进浴室用凉水浇灭自己的欲望。
梦里他还是站在她面前,膝盖抵着她腿根,温热的手掌覆盖着她的胸,轻轻揉搓她的乳尖。他低头吻她,嘴唇从她嘴角滑到颈侧,她感觉到自己腿弯发软,几乎都快站不住了。然后她被一把抱起,整个人的重量被架在他的双臂,下面发出噗叽噗叽有规律的水声
她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腿根处有些潮意。是春梦啊沉叶庭把头埋进枕头,羞恼地夹紧双腿扭来扭去。她再鄙视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她想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