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说得对,这事可怪不得吴姐,你们别看吴老伯可怜,其实真正可怜的是吴姐。”隔壁饭馆的余老板忍不住小声说道。
沈初晓还想着要仗义执,听他这么一说,便知道这事还有内情,忍不住将目光停在了余老板身上。
“这话怎么说?撵自己老爹滚的人,反而还委屈上了?”站在他们旁边的看热闹的人忍不住小声问道。
余老板叹了口气低声说道:“事情很简单,跟吴姐熟的人都知道,吴老伯年轻的时候长得老帅了,经常在外面拈花惹草。
吴姐七八岁的时候,吴老伯卷走了家里所有的存款,跟一个台湾女人跑了。
那个时候,吴姐奶奶还生着病正在住院,吴姐妈妈一边照顾小孩,一边到处借钱给吴姐奶奶治病,吴姐奶奶因为想儿子,又急又气最后死在了医院,吴姐妈妈把家里仅剩的一辆自行车给卖了,又到处借钱给吴姐奶奶办葬礼。
后来从一个远房亲戚口中得到了吴老伯的消息,打电话去台湾,想让吴老伯回来帮忙料理吴奶奶的葬礼,吴老伯却在电话里说,随便吴姐妈妈怎么处理,让她们当他死了,以后也不会让儿女帮忙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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