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
一进去,罗音忍着怒意道“她试用期已经过了,画图能力昨晚我已经在微信上长篇大论告诉你了,苗夏她好歹是你老婆吧,怎么就一点不相信她有这个能力?”
罗音知道江斯淮和苗夏结婚了的事还挺早的。
江斯淮悠闲地喝了口咖啡,“苗夏工作期间的所有表现我都很清楚,她的风格确实很适合最一,但现在她还不适合直接来接手你的位置,至少你得多带她几个月,甚至是半年。如果你执意要这个月走,我只能再找一个设计师,而苗夏的岗位依然
不变。”
罗音冷声道“行啊,我再带她几个月,但有件事你得帮我做。”
“你说。”
罗音是一点也不和江斯淮客气的,“我原本看好的铺子那房东又不愿意租给我了,我懒得和他扯皮,你要么帮我解决这个房东,要么让人去找几个好地段的铺子给我。”
江斯淮放下咖啡杯,背脊往后靠,姿态散漫地坐着,“小事。”
门在这时被敲响。
“进。’
开门的人是陈君雅,今天的她不同于往常高傲冷漠的样子,头发微微凌乱,眼圈发红,“阿淮,你现在很忙吗,我有急事和你说。”
罗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我就不打扰江总和陈总了。”
等她出去后,陈君雅走进来顺手想要把门关上。
江斯淮说“门开着吧,通通风。”
陈君雅停顿了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美术部就在对面,江斯淮这是怕苗夏看见会误会是吗。
“好。”她收回手,走到罗音刚才坐的椅子上坐下。
赵助理见门没关,手叩了下门板,他来提醒江斯淮高层会议的时间到了。
江斯淮说“和他们说我一会过去。”
“好的。”
“君雅,五分钟,”江斯淮道。
陈君雅深吸了口气,颤声“段呈回国了,他拿以前的照片威胁我和他复合,我要是不愿意,他就会把照片曝光在网络上。”
“段呈?”江斯淮不记得自己还认识这号人物。
陈君雅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低声解释“我大学时的男友,和你们见过两次。
“先报警。”
“我不敢。”陈君雅愤恨地说,“他说只要我报警,照片会立即曝光。”
江斯淮沉默了会,说“你给梁深说,他办法多,对付这种歪门邪道的人更是家常便饭。”
陈君雅一听,心里并没有轻松几分,她看着对面的男人,小心翼翼地问“阿淮,你不想帮我了吗?”
明明比起梁深,江斯淮更有手段和权力,段呈大学时就挺怵江斯淮的。
江斯淮搭在桌上的手轻敲了几次,“君雅,有些事我也无能为力。”
他的语气平和,但话里话外都透着股不由分说的强势。
陈君雅眼角滑落了滴泪,她倔强地昂起头,冷冷道“什么无能为力,你倒不如直接承认是因为你结婚了,不想掺和我的事情罢了。”
江斯淮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学姐,如果不考虑我们多年的友情,刚才我会选择去开会,不见你。’
“梁深会帮你搞定这件事,不用太担心。”
不再多说,江斯淮走出了办公室。
苗夏的工位能把江斯淮办公室门口给看个一清二楚,自打陈君雅进去后她就时不时会往那边看一眼,这会江淮忽然出来,她来不及收回的目光被他给当场给逮个正着了。
她抿了抿唇,默默地把头给摆正,手指在键盘上一顿乱敲。
余光瞄到江斯淮没停留就走了,苗夏松了口气,随后微信提示音响了声。
她在电脑上点进微信。
这时候的她才发现江斯淮的微信头像是什么样的。
暗灰色的天,枯枝败叶,瓦房高墙,一只看不清脸的猫,组合成了一张很意境的相片。
头像旁是他发来的一句话是不是很好奇我们在里面干什么?
会议进行了十分钟,桌上的手机终于是震动了下,江斯淮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打开手机。
然后,他冷笑出声。
看到的自然是苗夏才回复过来的消息。
苗夏不好奇不在意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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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江斯淮傍晚接到电话后就往医院赶。
陈君雅那事梁深给办妥了,干脆利落地把人给送进了警局,本来是挺皆大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