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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啊,爹就在保定,想爹了让你哥带你来,爹给你做想吃的。”
“嗯!爹,你路上慢点!”
雨水重重地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咬着嘴唇没掉下来。
看着何大清挤上绿皮车,隔着布满白霜的窗户用力挥手,直到火车发出“况且况且”的巨响,拖着长长的白烟开远了,兄妹俩才转身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何雨柱明显感觉到了雨水的变化。
以前的何雨水,那是走路都贴着墙根儿,肩膀缩着,说话声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那时候她心里苦啊,从小没娘,八岁又没了爹,哥哥又是个直肠子傻柱,在这个满是算计的四合院里,她就像个受气包,自卑到了骨子里。
甚至因为那“爹跟寡妇跑了”的传,她在学校里都抬不起头。
可现在呢?
雨水穿着瑞蚨祥新做的红格子呢子大衣,脚踩内联升的新棉鞋,脖子上围着羊毛围巾,小脸红扑扑的。
她背挺得直直的,下巴微微扬起,走路带风,那神态,竟然隐隐有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气派。
“哥,晚上咱吃啥?”
“爹走之前留的那半只烤鸭,要不回去片了?”
雨水转头问何雨柱,语气轻快响亮,眼神里那股子怯懦早就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亮堂和自信。
何雨柱看着妹妹,心里头那个乐啊,比当了食堂主任还高兴。
这哪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丫头片子?
这精气神,简直换了个人!
以前她那是觉得自己是被抛弃的累赘,心里没底气。
现在知道了真相,知道亲爹不是不要她,而是被逼无奈,甚至为了她能跟人拼命。
这心结一解,人也就活过来了。
这人呐,只要心里有了依靠,那腰杆子就能硬起来。
兄妹俩一路溜达回四合院。
刚进前院,就碰见了正在摆弄花草的阎埠贵。
要是搁以前,阎埠贵看见何雨柱,那必须得端着三大爷的臭架子,还得拿眼皮夹着你,眯着眼来一句:
“傻柱,又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也不知道孝敬三大爷点儿。”
可今儿个,阎埠贵一听脚步声,抬头看见是何雨柱兄妹俩,那动作就像被电了一下。
他目光瞬间定格在何雨水那一身新行头上,眼珠子飞快地转动,似乎在心里噼里啪啦地打算盘估价。
紧接着,满脸的褶子都堆到了一起,笑得格外殷勤,手里的喷壶都赶紧放下了,甚至还往前迎了两步,腰都弯了几分。
“哟,雨柱,雨水,送完大清回来了?”
阎埠贵这语气,亲热得有点过分,甚至带着点讨好。
最关键的是,那声顺嘴溜了几年的“傻柱”,硬是让他给咽回去了,换成了规规矩矩、字正腔圆的“雨柱”。
何雨柱眉毛一挑,双手插兜,似笑非笑地看了阎埠贵一眼,那眼神带着几分戏谑:
“是啊,三大爷。这大冬天的还浇花呢?”
“省水也不是这么个省法,别回头给冻死了,那可就不划算了。”
“嗨,这就收了,这就收了。”
阎埠贵也不生气,反而乐呵呵地指着雨水夸道。
“啧啧,雨水这新衣服真漂亮,这料子,这做工,一看就是瑞蚨祥的好东西!看着就提气!”
“到底是何大清回来过了,这精气神都不一样了,真好,真好。”
他那一脸羡慕又畏惧的样儿,哪里还有半点以前那种算计人的精明?
何雨柱没多跟这老抠门废话,摆摆手带着雨水进了中院。
穿过垂花门,正碰上刘海中背着手在院里踱步。
这胖子估摸着是刚下班回来,正愁没地方摆摆官威,训训小辈。
一见何家兄妹进来,刘海中那腆着的肚子下意识地就往里收了收,脸上那股子常年挂着的傲慢就像被风吹散了似的,瞬间收敛了不少。
他眼神有些躲闪,似乎想起了何大清挥舞擀面杖的凶残模样,显得有些局促。
“咳,咳咳!”
刘海中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硬挤出一丝笑容。
“咳,柱子啊,回来了?”
“那个……以后厂里有什么事儿,尽管跟二大爷说。”
“咱们都是一个院住着的,互相照应是应该的,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