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心脏剧烈跳动,撞击着胸腔,带来一阵阵绞痛。那一刻,这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一大爷,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脊梁骨都被抽走了。
与此同时,何雨柱屋里。
何雨柱听着周围隐约传来的哭喊声、摔打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好戏连台啊。”
他走到柜子前,把里面的衣服拽出来,胡乱地扔在床上,制造出一种被翻乱的假象。
又把那个平日里装样子的饼干铁盒打开,把里面的零钱一把抓走,只留下几张皱皱巴巴的毛票。
做戏要做全套,既然大家都惨,他也不能“独善其身”。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调整了一下表情。
嘴角下撇,眉毛倒竖,眼神里要带点焦急,还得夹杂着三分愤怒和七分“感同身受”的惊慌。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今儿个咱们就比比谁更惨。”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酝酿好情绪,猛地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扯着嗓子喊道:
“哎哟喂!遭贼了!我家也遭贼了!一大爷,您快出来主持公道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