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何雨柱手里提着那五斤五花肉,脚尖一勾,把门带上,隔绝了外面那些窥探的视线。
许大茂手里拎着两瓶西凤酒,另一只手还拽着俩油纸包,脸上堆着那招牌式的坏笑,缩头缩脑地钻进了屋。
“哟,何主任,您这屋里够暖和的啊!”
许大茂把酒往桌上一搁,搓了搓冻红的耳朵,那双小眼睛贼溜溜地往案板上瞟。
“霍!这么大一块五花膘?还有这鱼……这兔子哪来的?”
案板上除了刚才那五斤猪肉和鲤鱼,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只剥皮洗净的肥兔子。那兔子肉质粉嫩,看着就新鲜。
“甭管哪来的,今儿你有口福。”
何雨柱把外衣一脱,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线衣,袖子一撸,那股子大厨的气场瞬间就出来了。
“大茂,坐那儿歇会儿,把酒醒上。”
“雨水,给你大茂哥倒杯水。”
“今儿哥露一手,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正宗的谭家菜底子,川菜的魂!”
许大茂一听这话,受宠若惊地想站起来,却被何雨柱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咚咚咚!
菜刀在砧板上跳起了舞。
何雨柱这手刀功,那是练了二十年的童子功。那只肥兔子在他手里跟面团似的,眨眼功夫就被改成了大小均匀的丁。
起锅,烧油。
一大勺猪油滑进热锅,滋啦一声化开,紧接着是一把红彤彤的干辣椒和青花椒。
轰!
那股霸道的麻辣鲜香瞬间炸裂开来,顺着门缝、窗户缝,跟长了眼睛似的往外钻。
大火爆炒,兔肉入锅翻滚,红油亮色裹着嫩白的肉丁,再撒上一把白芝麻和葱花。
“这味儿……绝了!”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那股子香味直冲天灵盖,勾得他肚里的馋虫造反。
还没完。
何雨柱紧接着把那五斤五花肉切成薄如蝉翼的大片,下锅煸出灯盏窝,那是回锅肉的标准形态。
豆瓣酱一下,红油一出,蒜苗一扔,满屋飘香。
最后是一道看似清淡实则讲究至极的开水白菜(简易版的),清鸡汤如茶水般浇在嫩黄的菜心上,那是功夫菜。
这三道菜一出,整个四合院彻底炸锅了。
……
中院,贾家。
那股子麻辣味儿顺着风就灌进了贾家的破窗户。
棒梗正捧着个拉嗓子的窝头啃,闻着这味儿,哇的一声就把窝头扔了。
“我不吃窝头!我要吃肉!那个傻柱家吃肉!我要吃!”
棒梗在地上撒泼打滚,踢得板凳咣咣响。
贾东旭阴沉着脸,看着桌上那碗清汤寡水的棒子面粥,再看看那个空荡荡的饭盒,恨得把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那是人吃的吗?吃了会拉肚子的!”
贾东旭骂骂咧咧,心里却酸得像吞了一斤没熟的杏。
贾张氏坐在炕头上,那双三角眼绿油油的,一边吞着口水,一边恶毒地咒骂:
“这个绝户柱!丧良心的东西!有了肉也不知道孝敬老人,也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孤儿寡母!”
“吃这么好,也不怕把自己撑死!烂肠子的玩意儿!”
她骂得起劲,可那不争气的肚子却咕噜噜直叫唤,这香味太折磨人了,比打她两巴掌还难受。
秦淮茹坐在桌边,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起刚才何雨柱那冷漠的眼神,再闻着这肉香,心里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要是以前,这时候她早就端着碗去何雨柱屋里盛菜了,哪像现在,只能闻味儿。
……
一大爷家。
易中海端着酒杯,就着一碟咸菜丝,也是食不知味。
“这柱子……太张扬了!”
易中海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脸色铁青。
这香味不仅是肉香,更是对他这个一大爷权威的挑衅。
何雨柱现在日子过得越红火,就显得他易中海越无能,越显得他以前那些“为了你好”的说教像个笑话。
一大妈叹了口气,把窝头递给他:
“老易,吃点吧,别想了。人家现在是主任了,咱管不了。”
“主任怎么了?主任就能脱离群众?主任就能不尊老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