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
门帘子一挑,何雨柱走了进来。
后厨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以前何雨柱进门,那必须是先骂一通,挑这个毛病那个不是,谁要是敢顶嘴,那大勺子直接就敲脑袋上了。
“师……师父,您来了。”
马华赶紧迎上去,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准备接何雨柱的大衣。
“身体好点没?我正想着下了班去看您呢。”
何雨柱看着这个傻徒弟,心里一暖。
上辈子自己落魄的时候,也就马华这个傻小子还记挂着自己,给了一口热饭吃。
至于那个胖子……哼。
何雨柱没脱大衣,反倒是从兜里掏出了那两大包大前门。
“啪!啪!”
他拆开包装,像是散财童子一样,见着男的就甩一根。
“来,都歇会儿,抽根烟提提神。”
整个后厨的人都傻了。
这烟都递到鼻子底下了,还没人敢接。
“怎么着?嫌烟次啊?这可是「大前门」!”
何雨柱笑着骂了一句。
“拿着!”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诚惶诚恐地接了烟。
何雨柱走到胖子面前,看了一眼他那鼓鼓囊囊的裤兜子,也没点破,依然递了一根烟过去。
“胖子,少吃点,再吃以后这门都进不来了。”
语气里没带刺,倒像是长辈的调侃。
胖子一愣,脸上那肥肉颤了颤,赶紧接过烟,点头哈腰:
“诶,诶!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何雨柱转过身,又从另一个兜里抓出一把大白兔奶糖。
这一下,后厨的那几个帮厨的大姐和大妈眼睛都直了。
“刘岚,张大姐,来来来,拿着甜甜嘴。”
何雨柱走到刘岚面前,特意多抓了一把,塞进她手里。
刘岚手里正拿着个大白菜,被这突如其来的“糖衣炮弹”打得措手不及。
她是谁啊?
她是食堂的“大喇叭”,也是李怀德的情儿。
平时在后厨也就何雨柱敢跟她呛两句,两人那是针尖对麦芒。
“我说傻柱……不是,何师傅,你这是发财了?还是准备娶媳妇了?”
刘岚看着手里那七八块大白兔,这一把下去怎么也得好几毛钱,这礼可太重了。
“娶什么媳妇啊。”
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整个人显出一种少有的颓废和疲惫。
“我这就是……死过一回,想明白了。”
他也没点火,就把烟叼在嘴里,也不抽,就那么干叼着。
这副模样,跟平日里那个昂着头走路的何雨柱简直判若两人。
马华心细,凑过来给何雨柱点上火,小心翼翼地问:
“师父,您这到底是咋了?那天我看您发烧烧得人都迷糊了,后来……”
“后来?”
何雨柱冷笑一声,这一声笑,让周围等着听八卦的人耳朵都竖了起来。
特别是刘岚,剥了一颗糖塞进嘴里,奶香味十足,她那八卦之魂也燃烧了起来。
“后来我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让人心酸的沙哑。
“发着高烧,连口水都没人给倒。”
“我家那门,三天就没开过。”
“要不是雨水不离不弃的守在我身边,你们今儿个就得去给我出殡了。”
这话一出,后厨里一片哗然。
“不能吧?”
张大姐惊讶地捂着嘴。
“你们那个院,不是号称年年先进,邻里团结吗?”
“那个易中海,一大爷,不是最讲道德吗?”
“就是啊,还有那秦淮茹一家,师父您平时对她们家多好啊,又是带饭盒又是借钱的。”
马华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神情落寞。
“团结?道德?”
“我是怎么病的?”
“那是大暴雨天,被易中海架着,非得去给贾家修房顶。”
“我在房顶上淋成了落汤鸡,贾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