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却是没看见潘金莲的叉杆砸到西门庆的脑袋。
此时,一个烧饼摊前,李行舟穿着暖和的绸缎,戴着貂皮帽,手里拿着热乎的烧饼大口吃着。
天上下着零星几点雪,卖烧饼的摊主正是三寸丁枯树皮武大郎。
“嘿嘿,没想到知县大人这么喜欢我做的烧饼。”武大郎心中暗道。
眼睛却时不时偷偷瞟向一旁正吃烧饼的李行舟,不由露出自豪的神色,似乎对自己的手艺很自信。
此刻的李行舟嘴里呼出热气,心中暗自琢磨起来。
不对啊!
武松已经搬回县衙住,潘金莲应该已经心痒难耐。
西门庆难道不是这时候出场吗?
还是说自己的到来,不小心搞出了什么蝴蝶效应?
或许说是,需要支开武松,才能触发接下来的事件?
管他的,试一试。
李行舟踹了一脚卖脆梨的郓哥:“别特么挡路。”
他对这卖脆梨的郓哥没有一点好感。
这小子如果不告诉武大郎,武大郎说不定就不会挂。
这颗三寸封魔钉不拔,何至于放出人间太岁神?
郓哥的脆梨滚了一地,但李行舟避开滚落的脆梨,大步朝县衙而去。
武大郎摇了摇头,走过来蹲下身给郓哥捡地上的脆梨。
“你啊,不知怎么就得罪了知县老爷,好在老爷不跟你计较,不然……"
郓哥满脸委屈,全然不知何时惹恼了知县老爷。
阳谷县衙。
李行舟回来先是写了一封信。
信里面强调恩师的提携之恩,在感人肺腑的表达忠诚,最后夸大其词说自己政绩上的建树。
接着,吩咐福伯收拾贪墨的所有银两打包装箱。
最后,差人叫来武松。
“二郎,我恩师在东京,这快过年了,我准备送些礼物,顺便捎封书问安,只是途中多流寇盗匪,只有你这等英雄好汉去我才放心,可愿替我走一趟?”
李行舟将书信递了过去,只是静静等待武松答复。
武松接过书信:“小人承蒙大人栽培,自不会推辞,既蒙差遣,明日便出发。”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