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决定坦白,但对陈凤而,语的艺术早就融入她和人交流的习惯中,说话要留白,都行,可以,请随意。等等,约饭,下次见……
好吧,什么语的艺术啊,都是成年人为了避免大量麻烦总结出的糟粕。
而现在,陈凤不能用这种糟粕来应付炭治郎。
“我需要住在这里。”
陈凤认真的对炭治郎道:“而且不是只住一时,可能需要很久很久,具体的时间我也说不准,总之,在我在你家住下的这段时间,我需要让自己彻底融入你们这个家庭,因此我必须得为这个家庭做点什么,否则就算是再好的两方人,都会心生怨怼,不过……哎!”
说到这里,陈凤就忍不住叹气。
其实她这几天惹出的麻烦不止这一次了,除了擦地板,陈凤还试过了其他家务。
洗衣服?呵呵,这个年代没有洗衣机,洗衣服是纯粹的体力活,得用棒子敲,用手搓!去污原料就是草木灰……灶门家由于是烧炭的,所以衣服成日带着灰黑,而灶门家又爱干净,所以衣服基本天天都得换。
陈凤洗了几件就腰酸背痛,而且手指也被泡肿了。
烧火做饭?现代人谁会用灶台火啊!陈凤跟着去
如果阿凤需要的东西太贵的话,现在可能钱不够买,但是我可以先记下来她想要什么,慢慢攒钱,到时候再买给她。
转眼间,炭治郎就在心中做出了决定。
“先去看看,我怎么也得搞清楚这个时代。”
陈凤说着,笑嘻嘻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被透明材质包着的银子。
这是一块20克的银条纪念币,上面写着xx银行100元,是先前陈凤去银行办业务时,扫码填写问劵得到的纪念品,放现代肯定不值钱,但这个时代银子还是能当花销的。
“来,你先跟我过来,我有东西给你。”
“诶?”
然后,炭治郎就一脸懵的被陈凤按着坐下来,他一开始茫然陈凤要干嘛,可在看到陈凤拎着一双靴子过来,让他脱掉脚上的草鞋并换上后,直接涨红了脸。
“这,这怎么可以,不不不不!”
炭治郎脸红的都要滴血了,他想跑,却被陈凤直接按住大腿制止了所有动作。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亲自上手了。”
陈凤咬着牙警告,她瞪了炭治郎一眼,道:“我现在没钱,买不起新鞋子给你,所以只能让你先穿我的了。”
“我不需要!真的!”炭治郎不可置信:“凤小姐自己穿就好了。”
陈凤翻了个白眼:“我当然有了。”
现在陈凤脚上穿着的是一双白色运动鞋,垫上棉花之后刚刚好。就是因为她缩水了,原先的鞋子都大了许多,她才想到给炭治郎一双的。
大家都这么穷了,就不要忌讳什么新旧了,先保证刚需吧!
炭治郎瞪大了双眼,努力让陈凤看到他眼中的真诚:“没关系的,我从小都是穿草鞋的啊,早就习惯了,而且我明白凤小姐的好意,所以你让我穿你的靴子,我反而还不习惯呢,而且,你可以给祢豆子或者花子。”
“我以后有钱了,会给祢豆子和花子买新的。”陈凤摇了摇头,她苦口婆心的劝炭治郎接受,但这小子就是觉得不行,不接受。
陈凤静静的看了炭治郎半响,随即笑了,她将手中的鞋子往地上一掼,那双靴子砸在炭治郎脚边,发出了“咚”的一声。
“少废话,给我穿上!”
事实上陈凤的脾气一直都不太好,她这个人说话办事都十分干脆,最烦有人和她纠缠。这些日子之所以表现得十分平和,只是因为她寄宿在灶门家,自觉还没和这家人混熟,同时也没掌握话语权。
先前想要用布料抵伙食费的行为被葵枝拒绝了,陈凤不好跟长辈争论,但是放在炭治郎身上就不一样了。
“我不!”
而炭治郎的脾气也十分的倔强,他就是看着温和,但这小子其实是有自己的一套办事规则的,他心中无法接纳的事情,谁都没法让他改变主意。
“我是不会接受的,凤小姐,比起我来,你才是那个应该被照顾的,你本来身体就弱,生病了谁来照顾呢!”
于是,两个内里都是倔牛的家伙互相瞪视半天,谁也不服谁。
最终,是陈凤败下阵来。
这小子眼睛还挺大。陈凤眨了眨酸涩的眼眶,心中再次对炭治郎的脾气有了新的认识。
还以为炭治郎是面团捏的,但其实是乳胶橡皮,十分难啃。
但陈凤也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