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了起来,附和道:
“就是就是!大师兄说得对啊师父!”
“咱们这一路风餐露宿,每一步都是难,每一天都是苦。这偶尔放松一次,未尝不可嘛!菩萨不也没有说什么。”
“况且今天是道君证道,猴哥收徒,又是师父您……咳咳,出了大力。此时不庆祝,更待何时?更何况刚才道君说了,这是拜师法会,是斋供,不是宴会!”
小白龙听罢,虽没说话,但也默默点了点头。
这一场大劫,把他也是吓得够呛,又累得半死,确实想歇歇了。
沙悟净挠了挠头,恍然大悟道:“对哦。师父是和俺说过,原来是这个意思,还是大师兄脑子管用!”
旁边的阿虎也是拿硕大的虎头蹭着玄奘的腿,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显然也是饿了。
玄奘看着这一圈徒弟,又看了看那满脸期待的镇元子,无奈地哑然失笑。
他摇了摇头,叹道:“行罢,行罢。”
“今次算是为师错了,你们有理。”
“你们去吧。但记住,不可忘形,不可贪食,不可饮酒,不可乱性。”
观音菩萨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笑道:“三藏,难得见你也有服软的时候。你这徒弟们,倒是颇得你的真传。”
说罢,她关切地问道:“你之身体何如?那煞气入体,非同小可。”
玄奘合十行礼:
“劳菩萨关心,应是无事。”
话音未落。
突然,一股浩瀚力量降临。
那是天道。
天道感念:劫主起慈悲之心,以身镇煞,抚平地脉,实为大功德。
然破坏天道平衡,损毁灵根,实乃劫主之过,莫有下次。
但念劫主渡化灵根,天道亦怜,解其万年折磨,此行大善。
功过相抵,消尔业障。
赐:无碍光明佛轮。
可燃福德之火,解无明之劫。
嗡――
一道纯净的金光自九天之上洒下,瞬间笼罩了玄奘全身。
在那金光的沐浴下,玄奘体内那原本的漆黑业力,竟尽数化去,血衣也重新变成素色僧袍。
虽然那地脉煞气仍在体内凝结,并未完全消散,但已不再肆虐,被那无碍光明佛轮镇在眉心红痣之中,化作了一种奇异的平衡。
玄奘只觉浑身一轻,灵台一片清明。
他双手合十,朝天礼拜,声音虔诚:
“天道慈悲!”
“可贫僧实难保证,莫有下次。”
“贫僧只知众生皆苦。故而遇苦便度,逢难便救,实难做到袖手旁观。”
天空中那股意志微微一顿,似乎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随即缓缓消散。
随缘去吧。
镇元子看到此幕,也是深受触动。
这位新晋的混元道君,微微躬身,向着玄奘行了一礼:
“圣僧大愿,贫道佩服。”
“既然事了,圣僧,可莫要再推脱,定要一起!贫道这斋会,若是缺了您,就开不起来了!菜已备好,请吧!”
玄奘还未再开口,猪八戒早就忍不住了。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夹住玄奘的一只胳膊,那张猪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师父哎!求求你了,去吧去吧!你不去,俺们这心里不踏实,吃得也不开心啊!”
孙悟空也是眼疾手快,趁乱夹住玄奘的另一边胳膊,冲着八戒一挤眼:
“嘿嘿!呆子说得对!师父,您就当是陪徒弟们了!”
两人一对眼色,根本不给玄奘反抗的机会。
一人一边,直接把玄奘架了起来,双脚离地,跟着镇元子就往里厅跑。
玄奘也是第一次如此失了仪态,被两个徒弟架在半空,无奈地喊道:
“哎!悟空!悟能!这是干嘛!快把为师放下!成何体统!”
孙悟空嘻嘻笑道:
“放不下,放不下!师徒本一体,自当一共去!”
小白龙敖烈看着这一幕,那张平日里冷峻的脸上也是笑得灿烂无比,快步追了上去:
“师父!大师兄!等等我!臭猪你轻点,莫要伤了师父!”
沙悟净则是憨憨地看着前方,把那降妖宝杖往肩上一扛,领着阿虎追去,一边跑一边喊:
“师父!师兄!慢点慢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