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站起来了
赵慎行看向丫鬟,“帮你家小姐,褪去裙摆,露出双腿。”
丫鬟一愣,看向陈雪见。
后者蹙眉。
赵慎行道:“医者无忌,大嫂勿要多心。”
陈雪见深吸一口气,对丫鬟点了点头。
丫鬟上前,为其褪裙,只留亵裤。
陈雪见闭上双眸,俏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直蔓延至脖根处。
赵慎行看向梁芙铭,“三嫂,别发呆了,银针。”
后者打开医箱,开始取针。
“七郎……”
陈雪见双眸紧闭,轻声道:“能……能让三妹扎针吗?”
不待赵慎行回话的。
梁芙铭出声道:“大姐,针灸之法不可错分毫,只能由他来。”
陈雪见点头,“好吧。”
赵慎行迈步上前,缓缓下蹲,笔直雪白的双腿,映入眼帘。
梁芙铭取出银针,询问道:“七郎,这长度如何?”
赵慎行点头,“嗯,挺白的。”
语落。
房间中,瞬间安静,落针可闻。
陈雪见脸上的红晕更甚。
梁芙铭眉眼微挑。
这小子,该不会是借着扎针,专程来占便宜的吧?
赵慎行接过银针,眯眼一笑,“开个玩笑,我只是看大嫂太紧张了。”
陈雪见睁开双眸,瞥了一眼赵慎行手中银针,轻声道:“七郎,你当真有把握?”
“没把握的事,我从不会做。”
赵慎行看向她,“只是待会扎针的时候,会有些痛。”
“没事的。”
陈雪见低头看了一眼双腿,轻声道:“开始吧。”
赵慎行让丫鬟将房门关上。
随后,他手持银针,缓缓刺入陈雪见腿部穴位。
真的站起来了
赵慎行将陈雪见抱到榻上,“想要彻底恢复的话,还需继续进行针灸,待七七四十九次后,即可痊愈。”
陈雪见平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陈雪见平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赵慎行提醒道:“接下来的几日,你不可操劳,更不能强行站立,否则会影响恢复。”
陈雪见轻轻点头。
她抬眸看向赵慎行,眸中首次浮现出异样的情绪。
心中,也泛起了一丝涟漪。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赵府家宰的声音,“大夫人,老奴有事禀报。”
“杜叔稍待。”
丫鬟快步上前,帮陈雪见穿上裙摆,又将其搀扶到轮椅上,方才打开房门。
杜叔看到赵慎行也在,当即行礼,“老奴见过世子,见过大夫人,三夫人。”
“进来吧。”
赵慎行入座。
杜叔进屋后,顺手将房门关上。
他从怀中取出账本,轻声道:“世子,大夫人。
账上钱银已所剩无几,除去这月府兵和家仆们的月钱,以及府中伙食。
下月,怕是连月钱都发不出了。”
“连月钱都发不出?”
赵慎行有些诧异。
他知道赵家世代清廉,虽位高权重,却从不敛财。
赵氏一门也都习武。
穷文富武,练武极其烧钱,兵器、药材等每一样都是巨大消耗。
再者便是因战乱不断,各级官员的俸禄都被不同程度地削减。
可就算如此。
堂堂国公的俸禄,也不至于会青黄不接吧?
“世子有所不知,原本府中是有些存银的。”
杜叔叹气道:“可老国公一心为国,在出征北境时,不仅将账上存银以充军需,更是将六位夫人的嫁妆,也一并带上了。
而府中之所以能坚持这数月,都是靠四夫人的应急钱。”
“四嫂?”
赵慎行双眸微眯。
四嫂沈青月,金陵富商嫡女。
她嫁入赵家时,除了堪称豪华的嫁妆之外,其父还给了她近两千两的应急银票。
两千两,很多。
毕竟乱世之中,百姓一年的花销也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