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慎行缓缓起身,看向沈怀山,“那便劳烦伯父,邀请齐、宋两家家主,来府中一叙吧。”
“好。”
沈怀山起身,写好邀请贴,让家宰送去。
一个时辰后。
两辆马车抵达沈府。
车帘打开,两名中年人从马车上走下。
当他们看到府外拴着的马匹时,皆神色一愣。
二人相视一眼,上前打量。
宋开来对着马粪瞅了瞅,眉头微皱,“是军马。”
齐百川迈步上前,“沈怀山邀请咱们入府一叙,而府中有朝廷的人,看来此行,是来者不善啊。”
“来都来了,刀山火海也得进了。”
宋开来轻叹,“毕竟朝廷的事,就算能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
“宋兄,请。”
齐百川侧身。
二人一同入府,来到了客堂。
沈怀山迈步相迎,笑着道:“宋兄,齐兄,好久不见。”
“沈兄。”
(请)
世子,齐某有一嫡女
二人拱手,随即看向赵慎行。
沈怀山当即介绍道:“不瞒二位,这是沈某京城来的贤侄,出身赵国公府,暂代锦衣卫千户一职。”
沈怀山当即介绍道:“不瞒二位,这是沈某京城来的贤侄,出身赵国公府,暂代锦衣卫千户一职。”
齐百川脸色微变,当即上前行礼,“见过世子。”
赵慎行起身,“无需多礼。”
齐百川道:“齐某今日刚听闻世子揭了皇榜,解决了北境冻疾,没想到今日便见到真人了,当真是齐某的福分。”
沈怀山一愣,“揭皇榜的是贤侄?”
宋开来也皱起了眉头。
这齐百川哪听来的消息?竟如此灵通?
沈夫人和一旁的沈青云脸色微变,看向赵慎行的眼神中难掩震惊。
揭皇榜之事他们知晓,可却一直不知是谁揭的。
“齐掌柜的消息,够灵通的啊。”
赵慎行有些诧异,毕竟朝廷是今日才公布的。
古时信息闭塞,若是京城人士知晓,倒不足为奇。
但金陵和京城可有一段距离,齐百川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齐某也是听下面人说的。”
齐百川笑着道:“今日有个京中来的才子乘船到金陵,在船厢的时候提起世子的壮举,被船家听了进去,之后又传到了齐某耳中。”
“这样啊……”
赵慎行点头。
如此便说得通了。
今日是顺流,若是那才子上午乘船,确实会比他更快抵达金陵。
宋开来盯着齐百川,心中暗骂一声。
这么好的一个马屁机会,让齐百川给抢去了。
热的马屁是拍不成了,只能拍个冷的。
想到此处,宋开来快步上前,拱手道:“世子所为,可称国士啊!”
沈怀山面色复杂的看着二人。
这两个家伙,今日怎跟个马屁精似的?
赵慎行朝前迈步,“二位莫要恭维,今日喊二位掌柜来可不是闲聊的。”
语落。
宋开来和齐百川相视一眼。
他们可都是在商圈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精,自然清楚今日的正题来了。
宋开来率先开口,“世子若有吩咐,只要宋某能办得到,定会全力以赴。”
他的话说得密不透风,给自己留足了余地。
齐百川当即补话,“齐某也一样。”
“呵呵……”
赵慎行哼笑一声,这种话术自然瞒不过他。
转身迈步,赵慎行看向沈怀山,“伯父,此事便由您和二位掌柜说吧。”
“好。”
沈怀山邀请齐百川和宋开来入座,然后将朝廷征税一事说了一遍。
刚说完。
齐百川和宋开来便从座椅上蹦了起来,“五成?沈兄你不是在说笑吧?”
沈怀山摇头,“自然不是。”
沈怀山摇头,“自然不是。”
齐宋二人相视一眼,皆面色凝重。
他们虽猜到了此事和朝廷有关,却也没想到会如此的伤筋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