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怪的说,“我说骡子怎么突然疯了,一个劲儿的尥蹶子?
原来是你干的!叶存财,你、你想干什么?我哪儿得罪你了,你想害死我吗!”
空气忽然一静。
片刻后,婶子大娘们哗啦一下炸了锅,
“我明白了!这小子故意躲在这儿,是想用牛毛细针,祸害你家马匹啊!”
“二丫头,这小瘪犊子不是想害死你,他是想害死你家马!”
“他埋伏到这儿,等咱们的车过来了,往马上一吹,那马可不就疯了嘛!”
“我的娘诶!咱们这么多人可都在车上呢,那马要是疯了,咱们岂不是?”
……
大伙儿你一句我一句,就把事情给梳理清了。
“你这是要毁了二丫头家马匹,可咱们在车上呢!”
栓子婶气的脸都白了,指着叶存财的手不停的哆嗦,“幸亏你射到马身上,不然我们这些老骨头,哪个禁得住这么一甩?
叶存财,你这是想害死我们呀!”
“他就是嫉妒人家买了马,要害人家,哪儿管咱们死活!”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这小子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打他!”
“打他!”
“打!打死这个小王八犊子!”
大伙儿气的浑身发抖,越想越觉得恨的慌,涌上去就是一顿胖踹。
叶存财在一顿乱脚下抱着脑袋嗷嗷大叫,哭的那叫一个无辜,
“不是我,真不是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筒子里的牛毛针还没射出去呢,骡子就疯了!
你们想想,那是我家骡子,我咋能射自己家骡子呢?”
“你是不能射自己家骡子,可你把它看成我家马车了呀!”
叶青青抱起双臂,冷哼一声,“要么就是你嫉妒我家买了马车,比你家骡子好,你气不过想弄死我!”
“你们听我说!我真没有射出去,不是我!真不是我啊……”
叶存财抱着脑袋绝望的大叫,“我冤枉啊……”
叶青青淡淡挑眉,“还敢说不是?人证物证俱在,婶子大娘们也都是亲眼看见的……叶存财你别狡辩了!
要不赔钱,要么报官!私了还是公了!”
“他这是想杀人害命,谁跟他私了!”
李春燕狠狠踹了叶存财一脚,气的脸皮子都在哆嗦,
“二丫头,咱们不能饶了这憋肚子,报官!必须报官!”
家里的金大腿差点儿叫这小子给毁了,她能不火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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