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唱完前半段，看向冯妍，只见她还保持着抱膝的姿势，但眼圈红了一圈。

“再说一遍。”

冯妍吸了吸鼻子，“这首歌叫《勇气》？”

“嗯。”

“歌名配歌词，是在打我心巴上贴脸开大了这。”

冯妍忽然笑了，笑得有点想哭，“我从模特转歌手，网上骂我的人说‘好好走你的t台别来毁歌’，这首歌写的不就是我现在的处境吗，‘别人怎么说我不理’。”

她顿了顿：“林江，你是不是会读心术？”

“不会，只是刚好想到了。”

“你觉得我唱得了这首歌？”

“你声线偏中音，带点沙，唱这首歌刚好，不用飙高音，不用炫技，老老实实讲故事就行。”

顿时，冯妍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被子下的手开始上下摆动，林江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舒服的神情。

“这歌我要了。”

冯妍的表情很正经，但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正经，“条件你开。”

“明天到公司再说。”

“那今晚，我先给你先付点定金。”

她凑近他耳边，呼吸热热的打在耳廓。

随后，林江稍微用力揉了一下她那两个包袱，冯妍顿时闷哼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你刚才说模特跨界不需要质量？”

林江在她耳边压低声音。

“那是别人说的。”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飘了。

“那我说，你不但能唱，还能唱好。”

冯妍没回话，用嘴堵住了他的嘴。

两人在床单上滚了两圈。

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被窗帘带起的风扫了一下，晃出一道浅浅的涟漪。

窗外黄浦江的游轮正好拉完最后一声汽笛，余音散在夜风里。

又一次结束之后，冯妍的头枕在林江胳膊上，头发铺了一枕头。

她闭着眼，手指在他掌心里无意识的画着圈。

“你说，万一咱们明天被拍到怎么办？”

“拍到了就是林江深夜出入超模闺房。”

“你不怕？”

“怕什么，咱俩这不叫出入闺房。”

林江顿了顿，“这叫跨界合作。”

冯妍愣了一瞬，然后笑出了声。

她翻身压上来，眯着眼看他，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创作者，像在看一个刚被她发现的宝藏。

“那看来我们合作得还不够深入。”

“那看来我们合作得还不够深入。”

林江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那就不深入不罢休。”

三天后，《勇气》录制完成。

冯妍在录音棚里的表现远超林江预期。

魔都音乐学院声乐系出身，哪怕搁了六年，基本功还在。

她的中音区天然带颗粒感，唱“爱真的需要勇气”那句时，尾音微颤，不是技巧处理，是情绪顶到那个位置的自然反应。

录音师老周摘下耳机，扭头看林江：“这水平，之前怎么没人给她出歌？”

“因为别人只看到她的大长腿。”

林江靠在调音台旁，手里转着笔，目光很自然的落在她的大长腿上。

这时，冯妍从隔音间出来，眼眶还红着。

她走到林江面前，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老周识趣地低头整理设备。

“还行？”

冯妍问。

“行。”

“就一个字？”

“嗯。”

冯妍抬手想捶他，最后变成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拍灰。

几天后，冯妍在微博发布《勇气》单曲。

没有任何预告，没有任何宣传通稿，就一条微博，配文是“唱给所有不被看好的决定。”

发布两小时，播放量破五百万。

发布十二小时，“冯妍勇气”登顶热搜。

评论区前排不再是“超模来唱歌是降维打击”，而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有人写“辞职考研被所有人反对，听到‘别人怎么说我不理’哭成狗”，有人写“三十岁离婚带娃，所有人都说我完了，谢谢这首歌”，有人只写了一行字：“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