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了这一会儿,它喘气的声音几乎没了,离死不远了。
“老伙计,我也来试试,看能不能救活你。”楼父知道牛心在哪个位置,他推着瘦得皮包骨的牛翻个身,跨坐在牛肚上,对着牛心的位置按压。
一道痛苦的呻吟声在屏气凝神的氛围里响起,围观的人大喜,“活了!牛老二又活过来了!他出声了!”
如意闻声泄了气,再也提不上劲了,她让开位置,说:“小羊,你来替我再按一会儿。牛邻长,你安排人去我娘家一趟,弄点蜂蜜水过来。”
牛邻长大声应了,忙安排人过桥去大坡村。
楼征没再阻拦,一抬头看见他阿耶跨坐在牛身上模仿着如意的动作按压,他大步过去帮忙稳住牛身。
“你来,我按不动了。”楼父翻身下去,他喘着粗气说:“这个动作还挺累人。”
楼征力气大,他按到第二十下就感受到牛心跳动的力度变大了,同时牛的呼气声又急促起来,朝天的牛蹄也挣扎了起来。
“牛也活了。”楼父大喊一声,“快给牛也准备蜂蜜水。”
人群外,穆都将打发随扈去军营把赵校尉送给他的一罐蜂蜜拿来。
去大坡村和去军营拿蜂蜜的两拨人几乎是同时到的,舀桶河水拌上蜂蜜,分别灌进牛老二和他家的牛嘴里。按压心脏的动作不停,二百息后,牛老二睁开了眼睛,牛也叫出了声。
“我怎么又活了?”牛老二盯着刺眼的日头流下眼泪,“我该死的,死了就不交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