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家都会帮我的忙啦。”
“你这是友好诈骗!”抬手来捏她的脸,手上稍稍用了点力,又训她,“随地认爹,到处乱演,你是不是想挨扁?”
诸灵今天有点不开心,虽然应他要求,送他到机场,但分别时只给了他一个虚虚的、敷衍的拥抱。他说:“马上进入酒店忙季,我可能最近几个月没时间来看你,自己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我担心。”
“知道了。”
“这个暑期去把驾照考出来,今后专注学业。”
“知道了。”
“还有,把烟戒了。”
他嘱咐的事情一多,她的逆反心就冒了上来,抬头瞥他一眼,才要顶嘴,却撞进他深沉专注的目光里。就这么对视着,到了嘴边的“你好烦”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只低低应了一声“嗯”。
自五月分别之后,本以为至少至少要到下半年才能看到他,然而八月初,开学前几天又得以见了个面。这次他是公干,去西班牙考察餐厅,而她恰巧还没开学,便联系她:“空出一周时间,陪我去一趟西班牙。”
她惊讶问:“现在暑期还没结束,应该还是旅游旺季吧,你能休这么长时间的假吗?”
他说:“酒店现在升级改造,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去外面考察一下,将来打算引进更多特色餐饮。”
安思莉有个姑妈住在马德里,她现在正住在姑妈家,一直喊诸灵去西班牙旅游来着,说过去后,不仅住宿费用可以节省下来,她还能当导游陪玩陪聊。但诸灵大半个暑期都在学车,既没时间,也没那个精力。而且,在她的头脑里,旅游哪里都可以,不一定要跑西班牙那么远,公园和小区里的花花草草根本看不完。
既然霍世泽已经把一切都帮她安排妥当,她便想着,去一万公里之外的西班牙,看看当地的花草也无妨,正好趁他公干的时候约安思莉出来走走逛逛,倒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于是时隔三个月,两个人在马德里见了面。
为了节省双方的等候时间,二人选择分别前往。她这一次情绪高涨,没出啥幺蛾子,独自飞行十几个小时,都无半句怨言,当顶着两只微微水肿的眼皮出现在霍世泽面前时,他笑着给了她一个拥抱,笑问:“累了没有?”
她得意说:“刚好我上两周看了一部老电影《云中漫步》,里面的女主和基努里维斯一起踩葡萄,浪漫死个人,我这次是专门来踩葡萄的。”
霍世泽说:“这边的葡萄采摘季从9月开始,我们来早了,不过可以去酒庄待两天。”
诸灵原本盘算得好好的:他忙自己的事情时,她就去找安思莉,和安思莉一起逛街观光。可他外出去考察的时候,却把她给带在了身边。
二人在酒店安顿下来的次日,他第一站去了一家美食俱乐部。这家俱乐部历史长达百年,会员制,霍世泽经友人引荐,当场交了年会费,成为正式会员,又在友人的介绍下认识了俱乐部的会长。
会长八十多岁了,一口纯正美音,很自豪地自我介绍说:“我们的俱乐部已经运作了110年,我是第 23 代董事长。”
大家夸他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会长得意极了:“我一生挚爱就是我们西班牙的雪莉酒,马上九十岁了,每餐都还要来上一杯。”
大家对他的长寿秘诀尤为感兴趣,纷纷追问大概多少的量,他表示:“至于酒杯的大小,你们就不用知道了,哈哈。”
俱乐部的成员大都是男人,有米其林专职厨师,有食材商人,还有一些纯粹热爱做饭的美食爱好者。大家互相攀谈,交换城里美食信息,切磋煮饭的技艺。谈笑风生间,每人手中都端着一杯或红或白葡萄酒,唯独诸灵,手里端着一杯橙汁,大家看了,都要发笑。
晚餐时间到,大家在长条桌上围坐下来,诸灵尝了一块甜品,一口甜到天灵盖。她喜甜,都觉得血糖要爆表了,只好皱着眉头硬咽下去。会长太太瞧见,问她怎么了,她告知原因,会长太太便笑,把她手中橙汁拿下,取过一个高脚玻璃杯,往里注入大半杯白葡萄酒,硬塞到她手中,又拈起一块甜品,塞到她嘴里,说:“甜点搭配葡萄酒,甜度就会降低,酒和食物都会变得更美味。”
诸灵被她的热情给惊到,为难表示:“这是什么酒,度数高吗?我怕喝醉。”
“来西班牙,怎么可以不喝酒?没有酒,连美食的味道都会大打折扣。”
“可是……”
诸灵小心翼翼、紧张兮兮的眼神令会长太太发笑:“身边有爱人相伴,心中无杂事挂怀,就算喝醉,又有什么关系?你说对不对,rs huo?”
入会时,霍世泽的友人有向俱乐部成员介绍过霍世泽与她的身份。友人年龄不大,貌不惊人,性格却是八面玲珑的性格,绝不可能把霍世泽女伴的身份说错,她自己也清楚听见“senorita”这个词儿,不知是会长太太年纪太老,记性变差,还是什么缘故,不过片刻功夫,就忘了她是未婚女子,而以rs huo称呼她。
而听清楚这个词儿的同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