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开口,嗓音偏低:“你从来不要朕给的东西。
“珠钗不要,簪子不戴,玉镯金钏收着从不见光。缎子也是,蜀锦吴绫越罗,一匹都没裁过。”
问白薇,白薇也只说——娘娘说太贵重了,怕糟蹋了东西。
给的金银宝物什么的更是被她让人罗列的整整齐齐,碰都不碰一下。
她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用。什么也不求。
好像随时可以走。
好像这宫里的一切,这些他给的东西,她随时可以抛下。
好像她从来不属于这里。
她这么有温度的人,偏在他这就像被冻住了一般。
他知晓是他做了不该做的事。
可他已经得到过一切了,便不想再失去。
柳韫躺在那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又开口了,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你想要什么,告诉朕,朕也好讨你欢心。”
柳韫嘴唇只动了动,语气淡淡的,顺着他道:“陛下不必讨妾身欢心。
“妾身是陛下的人,陛下想如何便如何。妾身要什么,不要什么,欢喜不欢喜,都不打紧。”
她从来不需要他讨她欢心。这宫里的东西,她更是毫厘也不想取。
最好,能放她离去便是。
但她知道他不可能答应。遂聪明地不再去提。
他没有说话。
也没有动。
就那样伏在她身上,头埋在她肩窝里,呼吸沉沉地喷在她颈侧。
过了好一会儿,柳韫都快以为他就此结束时,他又重新继续下去。
……
作者有话说:
这段时间故事都是偏日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