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们把我儿子逼死的, 我儿子那么好一个孩子,他才刚刚工作,如果不是你们都在逼他, 他怎么会死。”李诩的妈妈丁香哭得撕心裂肺。
站不住的身体不断往下滑,头发磨蹭着扶着她的工作人员身体,好好的头发被蹭得乱七八糟,看起来相当狼狈。
“我的儿子啊,你就这么走了,留下妈妈一个人怎么办啊。”丁香哭得脸通红, 脖子上青筋暴起, 几次要喘不过气来。
季时安怕她再这么哭下去会有危险, 想把她带离现场,却怎么都做不到。
而另一边,举报李诩猥亵的女学生韩欣此刻也在哭。
“我没有污蔑了他, 就是他在办公室摸我。”韩欣听到指责, 一脸的羞愤。
好不容易才拉开的两人, 这会儿又隔空对骂了起来。
韩欣的妈妈叉着腰:“要我说就是你管不好儿子, 爹死的早, 有爹生没爹养的,怪不得那么缺德, 欺负学生, 就是败类一个。”
“你还胡说,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丁香早年丧夫,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长大,还供上了大学。
现在不明不白了没了,还要被人指指点点,她哪里受得了。
“还想打我, 有你这样的妈,怪不得教出这么没教养的儿子。”
“你少说两句!”季时安是真的毛了,怒吼了一声,“没完没了了是吧,再胡说八道,都给我回警察局去吵。”
韩欣妈妈听到这话,当即闭了嘴。
吵架归吵架,她可不想去警察局。
赵爽这时候走了过来:“房间里找到了很多草稿纸,上面的笔记鉴定过了,就是李诩的。”
“写了什么?”季时安压低了声音,问道。
“都是工作压力大,不想活了的内容。”赵爽怕被丁香听见,还往旁边走了走。
“其余老师那边,询问的情况怎么样?”
赵爽摇摇头:“科任老师们都说就是正常教学,上课下课,备课改作业,跟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现在的学生很难管,出了问题,家长也不是很配合。”赵爽说道。
季时安当即给旁边警员一个眼神,去到另一边询问情况。
“什么情况?”季时安细问一句。
“其中一个老师跟我说,李诩刚开始工作的时候,因为年纪小,又是刚当老师,在学生堆里没有什么威严,不太能管得动学生。”赵爽说道,“一次上课,班上有个男生一直在故意跟他闹事,他说一句,那个学生在下面大声嘲笑他一句,李诩就生气了,让他站起来。”
“后来呢?”季时安预感可能情况不太妙。
“那个学生突然就特别生气,一脚把课桌踹翻了,踹倒的桌子砸伤了前桌的女生,李诩就赶紧下去,要去查看那个女生的情况,那个被点名的男生就生气了,觉得他无视自己,就要跟他吵架。”
赵爽说着的时候,脸色都是凝重的:“那个女生在流血,李诩虽然生气,也没有跟他纠缠,就要送那个女生去医务室。”
“那个男生死活不让他走,还要动手,情急之下,李诩甩手挣脱的时候,打到了那个男生的脸,男生当场就急了,把他按在地上打,手指甲都给李诩掀掉一个。”
听到手指甲都没了,季时安当场呲牙咧嘴。
十指连心,指甲盖没了,想想都够头皮发麻的。
“那个男生为什么要跟李诩过不去?”季时安问道。
“那些老师不知道,我去找李诩班上的学生问了,他们跟我说,是因为那个男生在学校里抽烟,被李诩给抓到了几次,心里对他很不爽。”
季时安面露诧异:“就因为这个?”
“学校是不允许抽烟的,那个男生抽烟是违反了校规校纪,然后抽烟的钱,还是向低年级的学生要来的,李诩看不下去,就给那个男生和被敲诈的低年级学生家长打了电话。”
季时安面色凝重:“然后呢?”
“抽烟那个男生家长接到电话后,压根就不来学校,据说他还在电话里跟李诩说,让他别管了,他们家孩子抽烟这件事,他一直都知道,烟还是他给买的,而且跟低年级学生要钱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学生间闹着玩,明里暗里说李诩小题大做。”
“这他妈的,哪来这种脑子进水的家长?”季时安一下没忍住,开口就骂。
“谁说不是,敲诈人的家长不来,被敲诈的孩子家长来了,不依不饶的要对方给的说法,没办法,为了不把事情闹大,学校要李诩赔钱,毕竟是他班上出的事情。”
“凭什么他赔钱,又不是他敲诈勒索!”季时安本就生气,听到这话,就更生气了。
赵爽也知道李诩赔的这个钱很冤枉,可学校不想把事情闹大,就只能委屈老师。
“被敲诈孩子要说法,学校就必须给出说法,反正最后李诩把钱给赔了,然后要那个抽烟的男生周一去升旗台检讨,还要全校通报批评,那孩子就这么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