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住条件这么不好的房子。
“没有登记信息,那你怎么确定住客的身份?”王自秋问道。
老板挠了挠头,被他们看得实在有些心虚:“能来我们这的,要么穷得要死,要么就是附近熟人。脸不熟的要是有人在店里,就问一句,人不在的时候也没办法,熟的就更不用说了。”
“再说,我们这个烂屋子也没什么东西好偷的,晚上看店的人都没有,全靠他们自觉给钱。”老板说着,指了指柜台旁一个潜入墙里的存钱罐,“他们来了,自己给付钱上楼找个房就行。”
王自秋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无语的心情:“你不会营业执照都没有吧。”
“我们说是招待所,说白了也不是正儿八经做生意的,就没去弄。”老板说这话有些心虚,“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就不赚这个钱了,现在还让人死屋里了,多晦气。”
王自秋:“……”
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老板实诚还心大,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跟他们说。
死者的衣物和证件钱包都没有,现在又没有登记信息,确认身份有些麻烦。
“你们是想知道死的人是谁吧,我能看看吗?”老板问道,“如果是老客户,兴许我认识。”
闻言,王自秋和蔺衡对视一眼,两人对于他的说法秉持怀疑态度。
不过却还是给他手机,尝试做辨认。
老板接过照片,只看了一眼,瞬间惊呼道:“啊,死的是吴医生?”
“吴医生?”蔺衡没想到他还真认识。
老板说道:“可不嘛,中医院早两年退休下来的骨科医生,吴世昌啊。”
“他经常来我们店里的,怎么就给死了。”老板明显也很震惊。
蔺衡追问一句:“你不是说来你店里的,基本上都是条件不好的,他是退休医生,应该不算是家庭条件不好的行列吧。”
老板听了这话,往四周看了一眼,随即压低声音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个吴医生老婆死的早,儿女又不许他再婚。”
随后,他满是暗示性的眼神,看了蔺衡一眼。
“你也知道的,男人嘛,只要不进棺材,总会有点那方面的想法,尤其是他们这种有头有脸的,现在年纪大了退休了,黄土都埋脖颈子上去了,可不得趁着没死,多享受两年。”
老板表情越说越猥琐,语气都轻佻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