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情况来看,爬行的人就好像是被人从后面拽住了脚,不断挣扎瞪踢,想要向前爬。
她的动作看起来很吃力,每动作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靠,这什么情况啊?”季时安凑过来看,顿时觉得头皮发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看恐怖片。
他们就算是见多识广,也经不起这么吓唬。
何善文一边爬,还时不时回过头来,对着空气一通乱挥舞,像是在试图摆脱某种看不见的束缚。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季时安猛猛搓了两下自己的手臂,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眼看着她爬到客厅中央后,视频里的何善文突然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是在茶几上一通乱摸。
看到这,蔺衡和梁上晏两人的表情已经非常凝重了。
“案发”过程的确和何善文所描述的一模一样,但却没有那个所谓的“施暴者”的身影。
视频里,除了她以外,并没有第二个大活人。
除非是碰见鬼了,但杀鬼好像他们也无能为力。
蔺衡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问道:“何善文的心理医生,是许灵介绍的吗?”
梁上晏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对,说那人好像是她大学同学。”
“给她打个电话,要一下心理医生的联系方式,问问看她的心理治疗状况现在是什么情况。”
梁上晏当即给许灵打去了电话,要来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不过为了沟通方便,许灵还是先给自己的同学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
在许灵确认沟通完毕后,给梁上晏发了个“ok”的表情包,梁上晏这才把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梁上晏立即表明了这通电话的“来意”:“您好,我是市公安局的法医梁上晏,我们正在调查一起案件,需要了解一下何善文的心理治疗情况。”
心理医生有些无奈:“她只来了三次,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最后一次治疗的过程,我发现她对自己的认知程度的偏差有些严重,建议她最好入院治疗一段时间,何善文给我的回复是她需要回家考虑一下,等后续再给我联系。”
梁上晏的眉头微微蹙起,追问道:“那之后她有联系过您吗?”
心理医生说道:“我等了几天,都没有得到她的消息,就给她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个男人,他说他是何善文的丈夫,说入院治疗的事情他们不考虑,然后就把我电话给挂了。”

